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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分析称,因为后勤补给不足,再加上被禁用“星链”和“电报”等带来的通讯指挥系统混

有分析称,因为后勤补给不足,再加上被禁用“星链”和“电报”等带来的通讯指挥系统混乱,俄军在扎波罗热和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两条战线上被打得同时后撤,乌军在南线取得持续进展:不是一日千里,甚至连十里都没有,但远比俄军在顿巴斯前线的“蠕动”要快得多。

南线战场最近最值得看的,不是地图上突然多出一大片蓝色区域,而是俄军后方的路开始不好走了。仗打到这个阶段,前线谁喊得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炮弹能不能送上去,油车能不能抵达阵地,指令能不能及时传到连排一级。
路透社4月6日报道,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称,自1月底以来,乌军在东南部和东部重新控制约480平方公里,其中包括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地区8个定居点、扎波罗热地区4个定居点。
这组数字放在平常新闻里不算夸张,可放到俄乌战场,就不算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俄军在顿巴斯不少方向是用高伤亡换小推进,一个村庄、几条林带、几百米阵地,都可能反复争夺。
乌军这次南线推进没有“一日千里”,但节奏明显比俄军在一些东线地段的缓慢挤压更快。问题的关键,不只是乌军往前走了多少,而是俄军为什么守得吃力。

2026年2月以后,俄军在乌克兰战场上使用的部分“星链”终端受到限制,Telegram功能也遭到俄罗斯监管机构放慢。卡内基的分析认为,这对俄军通信造成了双重打击,但并不意味着俄军从此完全失联。
这点要讲清楚,不是说俄军一夜之间没有电话、没有无线电了,而是前线部队原本依赖的一些快捷通信渠道变得不稳定。无人机侦察、炮兵校射、前后方协调,都需要快速传递信息。
一旦通信慢半拍,战场反应就会跟着慢半拍。大西洋理事会3月的分析也提到,俄军正面临通信压力,星链和Telegram受到干扰后,基层单位更难像过去那样快速共享情报。
对普通读者来说,可以把它理解成:前线有人看见目标,后方却不能马上打;有人发现危险,旁边部队却可能晚一步知道。乌军正是抓住这个空当,把重点放在后勤线上。
5月下旬,路透社报道乌克兰无人机部队正在执行所谓“中程打击”,目标距离前线大约30到180公里,包括弹药库、防空系统、野战基地等。泽连斯基也称,自2月以来,这类打击次数增加了数倍。

这类打法看起来没有大兵团冲锋那么热闹,却更像是在拆一台机器。先打仓库,再打油料;先断交通,再盯指挥点。
前线俄军即使还能站在阵地上,也会越来越难得到稳定补给。一个士兵手里有枪,但身后没有弹药、没有燃油、没有及时命令,阵地就会越来越难守。
进入6月,后勤压力还在继续放大。6月1日,泽连斯基称,乌军已经能够打击俄军在被占区几乎全纵深的军事后勤,并表示南部和东部几乎没有让俄军安全通行的道路。
他还说,2026年1月至5月,乌军打击了15座俄罗斯炼油厂。同一天,路透社还报道,俄控克里米亚出现汽油短缺,原因包括乌军无人机袭击燃料运输车辆和道路设施,一些地区甚至出现加油排队和配给情况。
这个细节很重要,因为克里米亚和南线补给关系紧密,一旦油料运输变慢,前线机动、火炮牵引、救护后送都会受影响。这就让人想到2022年的赫尔松。
当年乌军并不是靠一次大冲锋拿下第聂伯河右岸,而是反复打桥梁、渡口、弹药库和补给线。俄军最后从赫尔松撤到第聂伯河东岸,城市控制权随之改变。
那场战役给乌军留下了一个经验:有时候,不必急着冲进对方阵地,先让对方待不下去,效果反而更明显。现在南线的逻辑与那时相似,但环境也不完全一样。

2022年的俄军在第聂伯河右岸有明显地理短板,退路和补给都受大河限制;今天扎波罗热、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一线更宽,俄军仍能调兵,也仍在顿涅茨克等方向施压。乌军若想复制赫尔松模式,需要更长时间打后方,而不是只靠几次漂亮反击。
所以,对“俄军同时后撤”这句话,最好理解为局部战线承压后的战术后撤或阵地收缩,而不是整个南线已经崩开。俄军仍有火炮、航空炸弹、无人机和预备队,乌军也会面对伤亡、排雷、补给延长等现实问题。
南线不是单方面表演,而是一场消耗耐心的硬仗。真正的变化在于,乌军不再只是被动防守,它把无人机、远程打击、前线反击和后勤破袭连在一起,逼俄军把注意力从“往前攻”转向“怎么守住后方”。
这种变化不一定马上带来大突破,但会慢慢改变双方的心理和节奏。对俄军来说,最怕的不是某个村庄丢了,而是每天都有仓库、油罐车、通信点被盯上。
前线还能撑一阵,后方却不断漏水,这才是南线压力的核心。只要补给线不稳,任何阵地都会从“能守”变成“勉强守”,再从“勉强守”变成“不得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