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号“铁娘子”,民间叫她当代“女包公”,她一生坚守原则、刚正不阿,始终强调办案要实事求是,办案不看职位高低,专挑硬骨头啃,并留下了“板上钉钉带拐弯”的铁案名言。退休多年仍让贪官闻风丧胆,她就是刘丽英!
主要信源:(凤凰网——解密中国女性高官:刚柔并济闪耀政坛)
刘丽英1932年出生在山东东平,家里条件也一般,可她爹娘硬是省吃俭用供她读书。
1947年,她加入了东北的进步团体“青年同盟”,开始往革命这条路上靠了。
第二年,她考上哈尔滨公安干部学校,学了几个月,年底就分到沈阳市公安局,当了个普通科员。
这一去,就是大半辈子的奔忙。
在沈阳公安局,她干的是干部人事的活儿,天天跟档案、材料打交道。
这工作看着枯燥,她却做得极认真,一个干部的履历、经历、前后记录,她都要抠得清清楚楚。
稍有对不上的地方,就翻旧档案、找旁人问,非得弄个明白不可。
就这么踏踏实实干了十五年,从科员升到科长,一步一个脚印。
1963年,她调到沈阳市委组织部当干部处组长,管的还是人的事,还是那股子较真劲儿。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十年特殊时期”来了。
她这人讲规矩、认死理,不肯顺着某些人的意思乱说话,很快就被盯上了。
先是挨批,后被诬陷,最后下放到农村劳动改造,一待就是八年。
那八年是真苦,不光是干活累,家里也遭了大难,父母、丈夫接连离世,三个亲人说没就没了。
换个人,怕是早就垮了,可她咬着牙扛着。
在农村,她亲眼看着那些人怎么胡来,怎么欺负老百姓,心里反倒更坚定了:权力要是没了管束,遭罪的永远是普通人。
她没低头,也没跟着说瞎话,就这么硬邦邦地熬了过来。
1973年,组织上给她平了反,调到沈阳市建筑工程局当组织科长。
她没闹情绪,也没急着翻旧账,还是老老实实做组织工作,看人、看事,眼光更透了。
1977年底,形势好转,她被调回沈阳市公安局当政治部主任,第二年就升了副局长。
这时候,她当年跟“四人帮”对着干的事已经传开了,不少人知道这个女干部骨头硬,不轻易服软。
1979年2月,中央重建中纪委,需要敢碰硬、懂干部工作的人,就把她调了过去。
这一年,她47岁,从此扎进纪检战线,一干就是24年。
刚进去,她就参与了“两案”的审理,后来还当了特别法庭的审判员,参加对江青等人的审判。
她没带私人情绪,就盯着事实和规矩,该怎么审就怎么审,该怎么记就怎么记。
这事儿办完,她在系统内出了名,大家都知道这是个认死理、不怕事的女干部。
1983年,她当上中纪委常委,开始办那些震动全国的大案。
头一件就是江西倪献策的案子。
倪献策是省长,正省级干部,在当地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
之前中央派过几个工作组,都没查出名堂,不是被拖着,就是被各种关系磨回去了。
这次派刘丽英去,她没摆官架子,也没搞大动静,一到地方就从最基础的材料查起:项目批文、资金流向、干部提拔记录、以前的举报信……一点点捋。
有人劝她别太较真,她就说党的纪律是铁的,不管是谁都得按规矩来。
查了几个月,证据攒够了,倪献策被拉下马,成了改革开放后第一个落马的正省级干部。
这案子一结,老百姓私下里叫她“女包公”,她听了只说这是本职工作。
往后十几年,她办的大案一个接一个。
1994年的无锡邓斌案,非法集资32亿,牵涉12个省市,案中案85件,连北京国安局的干部都卷了进去。
她带着人一层层剥,顶着说情、威胁,愣是把主犯邓斌查得底朝天,最后判了死刑。
这案子还牵出了更深的问题,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后来河北李真案更难办,李真是省国税局局长,背后有省委书记程维高撑腰,放话说要报复举报人。
刘丽英当时就撂下话:“就算头拱地,也要把案子立起来。”
最后李真被判死刑,还牵出五十多起相关案件,九个厅级干部落马,整个河北国税系统查了160多人。
程维高后来也被追究了责任。
1997年,她65岁,本来想退休,组织上觉得她经验足、定力稳,留她当中纪委副书记。
她又接了沈阳“慕马案”,慕绥新、马向东在当地经营多年,腐败网络织得密,涉案官员上百,连司法部门都有人掺和。
查案时阻力大得吓人,有人说情,有人诬告,连她儿子都被人举报受贿四百万。
她没慌,一边请组织查清楚自家的事,一边咬着牙往下查。
最后十七个“一把手”落马,沈阳的风气硬生生被扳了过来。
有人问她怕不怕得罪人,她说怕就别干这行。
她儿子也吐槽她到处得罪人,退休了去哪儿?她就回一句:“在北京待着。”
她在纪检岗位干了24年,办的每个案子都讲究“板上钉钉带拐弯”,证据得像钉进去的钉子,拐个弯都拔不出来,翻不了案。
她常讲,办案不能含糊,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坏人,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历史。
2002年,她70岁,终于退休。
2024年9月30日,她在北京走了,享年92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