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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公安陈建军是个“刺头”,胳膊上有纹身,还爱搓麻将赌钱,在家更是动不动

1987年,公安陈建军是个“刺头”,胳膊上有纹身,还爱搓麻将赌钱,在家更是动不动就对媳妇动手。

谁承想,没多久,他在执行任务时壮烈牺牲。

当初骂他最凶的那些街坊,全红着眼眶来给他送葬,哭得稀里哗啦。

陈建军,1962年出生。

云南省麻栗坡人,是个地道的边境汉子。

当过兵,在部队里练就了一身硬气功和好枪法。

1982年,他复员转业,穿上了警服。

成为砚山县公安局的一员。

八十年代的云南边境,正处于风口浪尖。

金三角的罂粟花开得漫山遍野。

毒贩子手持苏制步枪,装备精良。

抓捕行动屡次失败,线索总是莫名中断。

局里高层开会,拍了桌子。

毒贩在地方上撒了网,买通了无数眼线。

按常规套路办案,死路一条。

必须派一颗钉子,生生扎进毒贩的肉里。

陈建军站了出来。

他长得黑壮,眼神透着一股子狠劲。

局长看着他,下达了绝密指令。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警察陈建军。”

他接下了这个任务,彻底剥离了原来的自己。

第一步,就是给自己套上一层最脏的皮。

陈建军去了一趟地下黑市。

找了野路子师傅,在胳膊上纹了青龙白虎。

警服脱下,换上花衬衫和喇叭裤。

嘴里永远叼着一根没有过滤嘴的烈烟。

第二步,他开始出入各种鱼龙混杂的场所。

他每天准时报到,出手阔绰。

赌桌上,他满嘴脏话,输了钱就掀桌子。

逢人便吹嘘自己胆子大,路子野。

这还不够,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堕落”动机。

于是,他把戏演到了家里。

夜半更深,陈建军家里开始传出摔砸声。

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喊和求饶。

“老子要钱,快拿出来!”

门被猛地拉开,他媳妇被推倒在楼道里。

街坊邻居纷纷推开门,怒目而视。

“陈建军!你披着张人皮,干的是畜生事!”

陈建军冷冷瞥了她一眼。

“老太婆,少管闲事,老子就这德行。”

说完,他摔门而去,留下满地狼藉。

这样的戏码,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

很快,“黑警”陈建军的恶名传遍了县城。

警局为了配合他,故意发了内部通报。

停职,反省,留待处理。

这张通报,成了他最好的投名状。

毒贩的眼线,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贪财、好赌、被停职,正是他们最需要的保护伞。

几个月后,毒枭终于抛出了橄榄枝。

在一家乌烟瘴气的地下室里。

毒枭的手下把一箱钞票推到陈建军面前。

“陈警官,帮忙运批货,这钱就是你的。”

陈建军连看都没看那人,伸手抓起一沓钱。

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钱没问题,货什么时候走?”

就这一句话,他彻底打入了贩毒网络的核心。

此后的一年多里,他跟着毒贩走私、踩点。

把一条条绝密的情报,单线传递给局长。

根据他的情报,警方连续斩断了多条贩毒通道。

毒贩内部开始起疑,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大洗牌。

1987年12月,一场特大毒品交易在边境筹备。

陈建军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他把交易的时间和地点,藏在烟盒里送了出去。

交易当天,边境线上大雾弥漫。

毒贩极其狡诈,临时改变了接头地点。

原本埋伏在外围的缉毒大队,扑了个空。

在一处废弃的打谷场。

毒枭打开手提箱,露出一排排白粉。

“验货吧,没问题就交钱。”

陈建军敏锐地察觉到,外围没有警方的动静。

他知道,情报出了差错,包围圈没形成。

如果放跑了这批货,不知道要毁掉多少家庭。

陈建军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动手。

他突然拔出藏在腰间的五四式手枪。

“警察!全都抱头蹲下!”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毒贩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拔枪。

“杀了他!他是条子!”

枪战瞬间爆发。

陈建军孤身一人,面对数名持枪亡命徒。

他一个侧滚翻,避开第一轮射击。

抬手一枪,精准击中一名毒贩。

紧接着,他又开一枪,打断了另一个毒贩的腿。

但在空旷的打谷场,他根本没有掩体。

一发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臂,手枪险些脱手。

他咬着牙,换到左手继续射击。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那件花衬衫。

陈建军重重摔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

但他依然死死扣着扳机,打空了最后一颗子弹。

激烈的枪声,终于引来了附近巡逻的武装部队。

增援人员如神兵天降,将毒贩全部制服。

当战友们找到陈建军时,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至死,他的手依然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年仅二十五岁。

几天后,县城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

陈建军的真实身份,终于公之于众。

中国第一位在缉毒战线上牺牲的烈士。

消息传开,整个县城震动了。

居委会大妈站在人群最前面。

看着覆盖着国旗的骨灰盒,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连连扇着自己的耳光。

当初骂得有多狠毒,如今心头就有多悔恨。

胳膊上的纹身,是他的伪装。

胸膛里的弹孔,是他的勋章。

陈建军用最不堪的皮囊,完成了最壮烈的潜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