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郑州大学的全日制学生,不过我曾写过关于一块红板的内容。
我写过一篇文章,里面提及郑州大学校园里的一块红板。很多人误以为我是郑大的学生,实则不然。
我是郑州大学成人大专的学生。1993年,我拿着印有“成人教育”的通知书踏入校园。我们那批学生,都不在校内上课。虽然身处校外,但我们也出色依旧。
我只是个“校外的郑大学生”,从未拿过郑大全日制的学生证,也从未走过郑大的林荫道去教室。然而,我站在那块红板前,问了一个问题:上面的词,与我父亲有何关联?
我父亲82岁还在地里劳作,骑着自行车去乡里,直至离世都没等到应有的照顾。我外婆临终前想吃个烧饼,却未能如愿。我小舅当了一辈子泥瓦匠,腰都弯了,仍在等待。
我所写的并非郑州大学,而是那块红板所代表的那套体系——将让人费解的词写在大板上,却把我父亲、外婆、小舅、二姐置于板子背面的那套体系。
往后我不会再写“郑州大学”这四个字了,并非害怕,而是没必要。我的文章里,只有唐河,只有长垣,只有父亲、外婆、小舅、二姐。只有那道楼梯,那十斤香油,那半屋子花生。只有那个大雨天,那句“不要礼物要钱”,那句“是不是没人管我了”。
这些,比任何一块红板都更值得铭记。
我不是郑大的全日制学生,我就是我,一个河南乡下女儿,娘家唐河,婆家长垣。我写文章,不代表任何学校,只代表我自己,代表我父亲,代表我外婆,代表我小舅,代表那些“没等到”的人。
你问我是什么学历?我的学历是:父亲的那十斤香油,外婆的那个烧饼,小舅的那碗菜。这些,比任何一张文凭都更有分量。
一个河南女儿的追问 我不是郑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