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晋皇帝石敬瑭病死后,丧礼上,新帝石重贵直勾勾盯着婶婶冯氏。晚上,石重贵闯入冯氏房中,说:“婶婶,侄儿来问安了。”
冯氏是石敬瑭弟弟的遗孀,也就是新帝石重贵的婶母。
冯氏天生容貌姣好、气质温婉,举手投足间尽显柔情,在一众女子中格外亮眼。可惜命运坎坷,年纪轻轻就守寡独居,无依无靠。
早在石重贵还是皇子、未曾登基之时,就早已被这位婶婶的容貌与气质吸引。
只是彼时石敬瑭掌权,朝堂礼法森严,石重贵只能克制私欲,将这份心思深藏心底,不敢有半分逾越。
石敬瑭在世时的约束,成了石重贵唯一的枷锁,而石敬瑭的离世,让这份约束消散。
在石敬瑭的丧礼大典上,整个皇宫肃穆庄严,朝野上下皆沉浸在哀悼之中,所有人都恪守丧仪规矩,不敢有半分差错。
唯独新晋皇帝石重贵心不在焉,全程无心主持丧礼、安抚群臣,目光始终紧紧黏在素服守灵的冯氏身上,眼神中的觊觎与炽热毫不遮掩,失态之举十分明显。
待到白日丧礼仪式落幕,夜色笼罩整座皇宫,丧期的肃穆氛围依旧浓烈。
就在朝野众人皆静心守孝、缅怀先帝之时,石重贵却按捺不住心中的私欲,深夜独自造访冯氏的寝宫。
突如其来的到访,让冯氏大为错愕,她连忙整理仪容、恪守本分,以待晚辈君王之礼相待。
可石重贵一开口,便打破了深夜的宁静与丧期的庄重,轻声说道:“婶婶,侄儿来问安了。”
这句看似寻常的问候,藏着满满的暧昧与试探,瞬间让冯氏洞悉了石重贵的心思。
冯氏深知国丧期间、叔侄尊卑,绝无逾矩的可能,于是当即正色规劝,希望石重贵坚守帝王底线、恪守礼法礼制,速速离去。但
此时手握至高皇权的石重贵,早已挣脱了所有束缚,压抑多年的情愫爆发,完全无视人伦规矩与朝野舆论,执意与冯氏亲近。
自此,石重贵撕开伪装,再也不刻意遮掩自己的所作所为。
先帝灵柩尚未下葬,举国还处在守孝期内,石重贵就公然将冯氏留在身边朝夕相伴,宫廷内外很快便知晓了这场荒唐之事。
消息传至朝堂,文武百官纷纷哗然,诸多老臣直言进谏,痛斥石重贵罔顾人伦、荒废礼制,身为新君不以身作则,反而败坏国风,恳请他及时改过、重整朝纲。
然而一众忠臣的苦心劝谏,终究是徒劳无功。
石重贵沉溺私情无法自拔,对所有劝谏一概无视,反而变本加厉,大肆封赏冯氏,将其册封为吴国夫人,随后更是冲破所有礼制束缚,直接册封冯氏为当朝皇后,让自己的寡婶稳居后宫之主的位置。
不仅如此,石重贵还大肆提拔冯氏外戚,将冯氏毫无才干的兄长冯玉破格提拔,让其跻身朝堂核心,执掌军政大权。
外戚专权、君主荒政,后晋的朝堂局势急转直下。
冯玉仗着妹妹的皇后身份,嚣张跋扈、贪婪无度,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排除异己,疯狂搜刮民间财富,搞得朝堂乌烟瘴气、百姓怨声载道。
而石重贵沉溺酒色享乐,无心打理朝政,任由冯玉祸乱朝纲,本就根基浅薄、内忧外患的后晋,国力一日不如一日,朝堂公信力崩塌。
内政崩坏的同时,后晋的外交危机也爆发。
此前石敬瑭为稳固江山,向契丹称臣纳贡,虽屈辱但换取了边境的长久安稳。
石重贵登基后,一改往日的臣服姿态,对契丹态度强硬,却因常年荒废朝政、军备松弛,根本没有对抗契丹的实力。
公元947年,契丹铁骑大举南下,势如破竹,后晋军队无力抵抗,都城沦陷,立国仅四年的后晋王朝覆灭。
王朝覆灭之后,石重贵、冯氏与一众皇室宗亲皆被契丹俘虏,被押往北方极寒之地流放。
昔日尊贵无比的帝后,沦为任人摆布的阶下囚,一路颠沛流离、受尽磨难,衣食无着、尊严尽失。最终石重贵终老北疆,冯氏也在苦寒之地漂泊余生,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