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我亲姐,找我老公要房租。 就因为她三年前把闲置的房子租给了我们。 那天在饭桌

我亲姐,找我老公要房租。

就因为她三年前把闲置的房子租给了我们。

那天在饭桌上。

我姐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

“妹夫,那房子,三年了。”

“现在市价怎么也得涨个两三千吧?”

我当时手里的勺子咣当掉碗里。

老公脸一下子僵了。

我姐夫在旁边剔着牙。

呸一声,骨头渣吐了。

他慢悠悠补一句:“你们现在生意不是做得挺大吗?”

我嗓子像被掐住了。

想开口,发不出声。

三年前的事,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刮着风。

老公蹲在楼道里抽了一整包烟。

烟味呛得我直掉眼泪。

他抬头说:“要不,找你姐问问那房子?”

我拨通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那是学区房啊,不是随便能租到的。

电话那头我姐想都没想。

“自家妹子,说啥租金,按老价格住着就成。”

挂掉电话,我鼻子一酸。

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温柔了。

那三年,老公跑业务跑断了腿。

酒桌应酬喝得他胃出血。

我帮他熬粥,手被锅烫了好几道。

水泡冒出来,疼得钻心。

我们都咬着牙没吭声。

三年后,生意真做起来了。

我们搬家那天,专门包了2万块红包。

红包装得厚厚的,捏着手心出汗。

还买了台新冰箱,一台大电视。

家电搬上楼的时候,我和老公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我姐接过去,笑着说:“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

我老公也笑了,笑得很踏实。

可这才过了多久?

饭桌上那句话一出来。

我突然觉得那房子冷得吓人。

满屋子红木家具、真皮沙发。

我愣是一点都坐不住。

老公放下酒杯,声音发颤。

“姐,当初不是说好……”

话还没说完,姐夫呸又吐一口骨头渣。

“那是那会儿,这会儿物价不是涨了吗。”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我听见老公喘气的声音。

呼哧一下,像拉风箱。

最后这钱,我们给了。

转账的时候我手指头都是麻的。

按完密码,屏幕亮了又暗。

回到家,老公一头栽在床上。

脸埋进被子里,半天没动。

过了很久,他闷闷地说了一句。

“以后你娘家的事,别找我了。”

声音很小,可我听得清清楚楚。

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心上。

现在每次回娘家。

我姐还是笑着招呼。

可我看她那张嘴。

就想起那天饭桌上的事。

那2万块红包,那台冰箱,那台电视。

好像都白送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

这些东西就不够“意思”。

我老公再也不去我家吃饭了。

我一个人回去。

我妈问我:“你老公咋又不来?”

我说:“忙。”

然后低头扒饭。

饭是热的,可咽下去胃里凉飕飕的。

你说,这事怪我姐吗?

好像也怪不着。

房子是她真金白银买下来的。

可为啥我心里这么难受呢?

大概是因为。

房租给了,情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