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能蠢到什么程度？看看法国就明白了。现在法国黑人接近800万，占总人口15%，巴黎新生儿里70%是黑人，街头骚乱、族群对立成了常态。
 
可仔细一想，这些数据中的不对劲普通人都能看出来？法国人自己难道不知道？
 
答案很尴尬。法国有一条很特别的法律，禁止政府按种族或者肤色去统计人口。也就是说，官方从来不会去数“法国有多少黑人”，连这个动作都不允许做。
 
所以那些800万、15%之类的精确数字，根本不可能出自法国官方。它们是一些机构或者个人自己估的，但数字并不重要，真正要看的，是数字背后那个已经拧成一团的社会。
 
对待族群矛盾，法国发明了一套嘴上漂亮、实际无用的办法，叫“共和模式”，核心想法很简单，只要法律不承认肤色、不承认种族，那么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法国公民。
 
听起来很有道理，可现实是，一个来自马赛郊区的北非裔青年，简历上的名字就能决定他能不能进面试。叫穆罕默德的，就是比叫马丁的更难。租房也一样，电话里说好了，一见面就被拒绝。
 
警察巡逻时，看到一群深色皮肤的小伙子聚在街角，会毫不犹豫地上去查证件，而同样情况的白人青年不会被多看一眼。
 
这些事每天都在发生，但政府不做统计，因为法律不让。结果就是歧视明明存在，却被视而不见。被歧视的人，没法证明自己受了多少苦，制定政策的人，则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矛盾并没有因此消失，它只是被积攒了起来，等待爆发。最近几年，法国几乎每年都有大规模骚乱。他们烧汽车、砸商店、跟警察打巷战。
 
法国电视台上放出来的画面，跟战地报道差不多。而每一次骚乱之后，政府的回应都是老一套，增加警力、增派宪兵、在敏感街区多装摄像头。至于为什么这些年轻人找不到工作，为什么他们总觉得这个国家不是自己的家，这些问题从来不说。
 
那些在法国出生的移民后代，口音是地道的法国口音，护照是法国护照，可走在路上，照样被问“你老家是哪的”。他们一半是这边一半是那边，既想融入白人的圈子，又放不下父辈的根。
 
他们管自己叫“被诅咒的一代”，既不被原来的文化完全接纳，又在这个出生成长的国家里，永远是个外人。
 
这类身份撕裂的故事，在法国的文学作品和电影里越来越多，不是因为艺术家们突然爱上了这个话题，而是因为生活中真的到处都是。
 
有人说，法国正在变成另一个美国，街头有明确的种族界线，两边互相仇恨。这话可能夸张了，但有一个趋势没法否认，法国人也越来越习惯用肤色去判断一个人。这不是法律能管的事，以为法律说大家平等。
 
至于人心中的成见已经夸张到什么地步了，法律选择看不到。
 
一个国家能蠢到什么程度？蠢到用一套漂亮的所谓原则，去掩盖每天都能看见的伤疤。蠢到几十年如一日地假装不看、不问、不统计，然后遇到麻烦了，扭头说人们太过暴躁。
 
法国的真正麻烦从来不是有多少人种，而是一个庞大的群体在这个国家里住了几十年、生了好几代人，却始终感觉不到归属感。而当他们终于用烧汽车来表达心中不满的时候，整个国家除了派更多警察，居然想不出别的办法，这才是真正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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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
 
信息来源：
欧洲时报网|2026.4《近半法国人曾遭遇种族歧视》
参考消息|2023.7《在号称“色盲”的法国，真的不分肤色、一律平等？》
 
文|西洲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