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太大!王亚平曾谈太空之旅的辛酸,落地后身体弱连路都走不了。
在大众眼中太空满是梦幻与浪漫,然而真正进驻太空的航天员,日常工作生活辛苦繁重,完全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惬意。
半年在太空飞行,对王亚平来说并不只是一次荣耀满身的任务,更像是一场彻底改变身体、甚至生活方式的巨大考验。
神舟十三号任务,王亚平在轨连续驻留180天。普通人的骨头、肌肉每天都要和地球的重力“较劲”,哪怕只是走路、站立,都是种锻炼。
而在零重力环境里,这些需求一夜之间消失,身体就会慢慢“学会省力”,开始悄悄退化。骨头变脆,肌肉缩水,心脏形状都会改变。
数据不会骗人。六个月的太空驻留让王亚平的骨密度直降10%。这个变化放在一般人身上,得十年才能走到这一步。想想平时人们为了补钙会注意饮食、适度锻炼,而她,则是极速老化。
肌肉力量的流失更狠。因为常年悬浮,双腿不再有大量负重需求,王亚平的腿部很快就“忘记”怎么发力。
等到神舟十三号舱门再次打开,她想努力站起、迈步,但双腿就像不是自己的,几乎撑不起身体。
即便拼尽全力,也只能依靠工作人员搀扶,僵硬地走出舱门。画面里看起来轻描淡写的“我感觉良好”,其实掩饰了极致的虚弱和疼痛。
一场看似“英雄返乡”的画面背后,实际上是身体损耗的集中爆发。心肺功能会因液体分布变化而下滑,体内大量液体漂移到头部,脸容易浮肿,心脏承担额外压力。
不适随之而来,头晕、失重感挥之不去。回地球后,有一段时间,她连正常站立、抬手动作都得反复练习,才能逐渐适应重力。
除了骨头和肌肉,睡眠也几乎成了奢侈品。太空里没有白天和黑夜,生物钟混乱,睡眠时间零碎。
饮食能量也有限,还要靠过滤废水来满足饮用需求。新鲜菜肴和水果几乎没可能,日复一日的单调菜单让身体恢复变得更难。所有舱里的物资都紧张得很,身体的极限逼近得快。
这些考验对每个航天员都不轻松。王亚平的全力以赴,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战斗。
回想1969年阿波罗11号任务,尼尔·阿姆斯特朗回到地球后也出现过类似的身体无力、步态不稳问题,那时的康复训练花了好几个月才恢复如常。
不同国家的航天员都面临同样的问题,无论科技多发达,失重带来的损耗都难以彻底避免。
但有些情况也有不同。比如俄罗斯的部分老一代宇航员,有人返回地球后反而适应较快,可以靠自身力量自行走出返回舱。这和任务时间长短、个人身体素质、返回时的外部条件都有关。
并不是所有的身体反应都一样,也未必每次都那么艰难,只是那份不确定和突发,对个人来说都是巨大挑战。
生理变化伴随心理压力。半年没见家人,王亚平不得不隔着屏幕和女儿交流。
等到出征那一年,女儿还很小,她要权衡家庭和事业,选择在事业和家人之间取舍。飞天背后,是再自然不过的母女情绪——那份挂念和亏欠藏在无声之中。
回地球以后的日子更不容易。恢复不仅要面对身体的痛苦,还要重建生活节奏。每天都要接受针对心肺和骨骼的康复训练,各种力量训练、耐力测试一样不能少。
王亚平甚至要从简单的站立、行走开始打基础,别说全速跑步,连走路都需要一阵子才能恢复。
说到底,航天员的荣光总是建立在极限挑战之上。
完成出舱、太空授课、科研任务,每一步都不能有失误,压力和责任没人能帮她分担。日常训练也异常严苛,失重飞行、模拟高过载环境、抵抗太空辐射,都是一道道无法跳过的难关。
不过,随着技术进步,很多太空任务逐步缩短,国际空间站的新一代短周期任务轨道停留时间控制在三个月以内,身体反应就好控制多了。可长周期的极端任务,明显还是比不过地面生活更友好。
现在有些国家正在尝试在太空舱里加入更加拟真的运动设备,但仪器能缓解的,其实有限。普通人看航天员风光时,很难真正体会身体长时间极限透支的感受。
王亚平的经历正说明,光环背后是无数次的自我消耗和“归零”之后的再出发。有人说她是“摘星女神”,但其实,她只不过是个无数次迎难而上的普通人。
真正支撑航天员的,是苦练过后对细节的把控,是任务背后一分一秒的坚持,是团队里的互相打气,也是源自个人的理想和信念。
正因为有人不计代价、负重前行,太空探索才不是空中楼阁,而是一步步成为现实。
看似简单的一句“感觉良好”,其实背后藏着多少无人知晓的辛苦。这种速度的损伤、康复的漫长,每一步都值得被记住。这种真实,才是航天员最动人的地方。
来源:重返太空的183天 2022年09月22日12:19 |新华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