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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临终怒斥一人,直言若不除必成东吴大患,可惜孙权未听,后果真如所料 214年仲

周瑜临终怒斥一人,直言若不除必成东吴大患,可惜孙权未听,后果真如所料
214年仲夏的江陵城,西北风吹得旌旗猎猎,催促着东吴水军紧急集结。镇守前线的鲁肃一纸急报送至建业:“刘备已据荆州,意在西上益州,若再得川蜀,长江将不保。”读罢此信,孙权沉吟不语,殿中老臣张昭轻声提醒:“主公无忧,他终是盟友。”孙权却神色黯然,似是想起三年前病榻旁那封未及覆命的折子,字字仍像火一样灼手。折子的署名,是周公瑾。
周瑜的名字,在江东世家子弟圈里向来耀眼。其父周异早年在洛阳任职,儒学与兵法俱精。少年的周瑜在家族私塾里听的是《春秋》,看的是《孙子》,可他更爱亲自操舟习弓。建安初年,江东群雄并起,孙策自吴郡崛起,豁出性命求一统。周瑜与之在舒口相遇,几杯酒下肚,两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已拍案定交。孙策一句“子敬材略,足可相资”,让周瑜毅然带着丹阳子弟投身江东军。很快,秣陵城破、江夏归顺的捷报飘进长江两岸,周家子弟的名字成为士林茶余口中的传奇。

成名之后,周瑜并未沉醉。他比谁都清楚,江东不过一隅之地,真正的劲敌在北面。208年冬夜,乌林江面寒风刺骨,曹操二十余万水陆并进。周瑜站在旗舰船头,手里把玩一支引火箭,语调轻得像是絮语:“风向助我,天意如此。”次日酉时,东南风起,连环铁索上的北军战船瞬间化作火龙。刘备军从侧翼策应,曹操中军大乱,“铜雀台再高也挡不住烈焰”,这是士卒间流传的玩笑,却刻画了周瑜的谋略:敢算天时,也肯借人力。赤壁一战,三国雏形就此定稿。
战后东吴迎来了短暂的辉煌,功臣议赏时,周瑜却提出请求领兵西取荆州。孙权表面赞同,暗地里顾忌刘备刚结盟,便让周瑜先回吴郡养病。谁料还未成行,周瑜在巴丘途中过度劳累,旧疾突发。弥留之际,他让亲信执灯记录数条军政要务,最醒目的那一行写道:“刘备借地以图据川,若不遏制,十年内环长江之险,皆为人所制。”侍疾的程普低声劝慰:“都督放心,主公会明白。”周瑜摇头苦笑,一口血涌出,片刻气绝。

孙权终收到折子时已是次年春分,他只是长叹:“时势未到,何必操切。”张昭等文臣亦多主和议,“蜀、吴共抗曹魏”的口号一时甚嚣尘上。于是,荆州成了刘备的中转站,东吴水军退守江面,巴丘、公安等要塞只留象征性兵力。
几年之后,局势正如周瑜笔下所言逐格应验。219年初,关羽北伐襄樊,一度兵锋直逼宛洛。东吴后方震动,孙权只得紧急调吕蒙、陆逊南线屯驻,准备“借刀”夺回荆州。吕蒙登舰前与张昭低声闲谈:“若公瑾在此,何至如此被动。”张昭默然。

东吴内部此时亦不太平。功臣旧将与江东士族在分配战后利益时龃龉不断,孙权左右平衡难度倍增。为了牵制张昭一系,他加速提拔出身寒门的吕蒙、陆逊,却也引发士林抵触。周瑜留下的第二点嘱托——“军政分权,防内耗”——就这样被搁在了案底。权力缠斗期间,后勤补给与人才选拔明显受挫,魏国大将曹仁趁机多次渡江试探,虽未建奇功,却耗尽吴军大量兵力。
220年魏文帝即位,北方政权完成过渡,东吴却仍为荆州一隅争吵不休。当年秋季的一次朝会上,孙权听完报捷,却再无昔日意气风发,只淡淡说了句:“公瑾若还,朕当无今日烦忧。”殿中无人接话,空气凝重得仿佛赤壁未熄的硝烟又飘进了建业宫阙。

有意思的是,周瑜生前极力推行的“水陆联动”策略,却在他死后才被重新拾起。陆逊在夷陵布火攻,与当年赤壁异曲同工,可惜吴蜀嫌隙已深,再无联盟空间。赤壁时的同舟共济,变成两国间绵延多年的拉锯。试想一下,如果周瑜书中的那句警示当年被采纳,东吴或许不用在数线战场上疲于奔命,但历史不接受假设。
周瑜去后不过十余年,江东看似波澜不惊,却已经暗潮翻涌。士族与寒门的裂痕,外盟转瞬的脆弱,以及孙权“宁可缓进,不敢失义”的犹豫,共同把赤壁赢来的战略缓冲一点点消耗殆尽。曹魏依旧强势,蜀汉亦不再是盟友,周瑜那支沾火的箭似乎仍在空中划破夜色,只是落点已不由东吴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