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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和诸葛亮都看重的蜀汉大将,为何与徐晃大战后结局成历史谜团? 公元214年初夏

刘备和诸葛亮都看重的蜀汉大将,为何与徐晃大战后结局成历史谜团?
公元214年初夏,汉中山谷雾气缭绕,刘备在阳平关的帅帐中召集诸将,议题只有一个:谁来断曹军的马鸣阁道。众人面面相觑时,角落里那位中年校尉并不起眼,他叫陈式,出身行伍,记名将军,名气远逊于黄忠魏延。刘备手指地图,忽然抬头,“马鸣阁险峻,非老练之人不能当。”他把木筹递给陈式,语气平淡,却定下一战成败。
陈式行礼,没多说一句。蜀军十余营趁夜潜行,高山狭道间辎重只能拆卸分运,遇雨泥滑,人马寸步难行。徐晃率同等兵力杀到,双方在绝壁前展开拉锯。乱军之中,徐晃盯着那名身披青铜甲的汉将,大喝:“来者何人?”陈式只回一句:“取阁道者。”两军短兵相接三昼夜,彼此都没捞到便宜,却让曹军北上之路受阻,为刘备争到喘息时机。

这场硬仗没夺回汉中,却让荆州系老将们第一次正眼看这位“新人”。同年冬,刘备封其为护军,仍不改低调。有人揶揄说他“只会啃硬骨”,传到刘备耳中,只换来一句,“朴实是福。”这种务实的用人思路,成为蜀汉军中一道独特风景:论名气可不如关张赵马,论调度却从不掉链子。
夷陵前夜,223年春,陆逊火攻的威胁已在长江两岸酝酿。陈式领偏师押阵,他知道主帅此役更多是情绪驱动。火光烧透桅帆那刻,蜀军溃散。有人大喊:“护军速退!”陈式却留下一部分兵力掩护水陆交界,才得以保住核心船只。战后清点,折损虽重,尚存整营基干。刘备回到白帝城,沉默无言,只给陈式一份加衔的诏书,算是对其稳住败局的认可。

刘备病逝,蜀汉大局转到诸葛亮手中。228年秋,丞相再次点到陈式的名字,“武都、阴平两郡,山河阻隔,却是北伐缺口,可成否?”陈式躬身受命。行前他对副将道:“粮道难保,快慢由不得咱,唯求稳打稳守。”寥寥数字,却透出干练。
武都西侧的嘉岭古道,仅容单骑。陈式先遣轻骑夜夺隘口,随即督步卒涉涧架桥,切断魏军增援。三旬之内,两郡易旗,蜀军斩首三千,缴甲器万计。丞相在祁山收到捷报,据说只是微微颔首:“此人,可靠。”这是北伐屈指可数的实质进账。

然而胜利的喧嚣没持续多久。次年春,陈式率部调往陇右山地,此后史书寂然。没有战报,也无官爵更迭,甚至不见寿终年月。《三国志》对他讫止于一句“后不复见”,留给后世无尽猜测:殒命前线?病卒营地?抑或因政争被雪藏?卷帙浩繁的《晋书》《华阳国志》亦只字未提,仿佛这位将军随着边塞风沙一同埋没。
更吊诡的是,《三国演义》里,他被改编成了在定军山被魏延枭首的“小角色”。读者熟记“斩夏侯渊”的黄忠,却很少有人问:当年对战徐晃、攻下武都的人究竟下场如何。文学为了戏剧冲突,需要英雄也需要陪衬,于是沉默寡言的实干派很容易被写成“背景板”。史料与小说的剪影重叠处,往往只留下最醒目的光斑,其余则被剪去。

这种落差并非陈式一人所遭。三国后期,档案散佚、战乱频仍,中层将领的生平多被湮没。编史者偏好顶层人物,文人又乐写“义”“智”二字,像陈式这样“不张扬的可靠”并不合戏曲审美。时间推移,真实与传奇交错,留下的只是一张张缺口累累的名册。
所以,当后人翻开陈寿的《蜀书》,在密密麻麻的列传中看到“陈式字承祚,略阳人”寥寥几行,不妨想一想:若无那场悬崖边的死战,若无武都阴平的旌旗,他或许早已无名。历史的聚光灯永远有限,能被照到已属不易,而那些照不到的角落,仍埋着无数和陈式一样的身影。陈式,既不起宏图伟名,也未至庙堂丰碑,却在关键节点留下了可供后人追索的足迹。蜀汉二字,没有这些无名将卒,撑不起十三州的半壁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