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席上，赵勇最终只说了一句：“输了算我的。”
就在这场对阵捷克的比赛开始前，大名单公布，核心老将王媛媛，直接不在。
紧接着，首发阵容上场，底下观众席传来一阵嗡嗡声。场上站着的，几乎全是稚气未脱的一、二年级小将。她们脸上，紧张得连表情都有些僵硬。
哨声一响，果然。一传接不住，进攻下不了球，姑娘们在场上像没头的苍蝇，眼神慌乱地四处找人。就连被当成定海神针的庄宇珊，都自顾不暇，扣一个球，看一眼教练席。
那边，纹丝不动。
第二局，比分咬得死死的，每一次重扣都像闷锤砸在心脏上。替补席的龚翔宇终于起身，在场边活动，所有人都以为救兵要上了。
结果，她只是上去打了一个“两点换三点”的战术球，前后不到几十秒，又被换了下来。板凳还没坐热，场上的局面已经彻底崩了。
一场本以为能稳稳拿下的比赛，就这么眼睁睁地输掉。
丢的不是一场球。是输给排名比自己低的对手后，被规则扣掉的大把积分。是中国女排可能要跌出世界前八的悬崖边。
有时候一个主帅最大的风险，不是轻视对手，而是高估了自己的一场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