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CEO张小龙，靠公务员培训起家，身价不菲。他站上人大哲学院的讲台，底下坐满了他潜在的衣食父母。
然后，他抬手指着台下的学生，话筒里的声音砸下来：“你们考公，就是去体制内混吃等死，也没什么本事。”
整个礼堂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他没停，补了一句更狠的：“你们找不到工作是应该的。”
这不再是演讲，这是当众引爆自己。一个教人如何“上岸”的船长，亲手把求渡的乘客推下水，还告诉他们，活该淹死。
消息传出来，网上炸了。他的道歉信很快就发了，措辞标准得像模板，“诚恳接受批评，深刻反思，承担责任”。
但道歉信能抹掉股价图吗？粉笔的股价，从十几块的高点，一路跌到几毛钱。道歉信能让那7000多名员工，忘掉老板亲口砸了公司的饭碗吗？
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聚光灯打在他脸上，他紧握着话筒，看着台下一张张从仰慕变成错愕的年轻脸庞，却选择一字一句地，把自己和自己的公司，推向悬崖。
压力大，业绩滑坡，转型困难，这些或许都是真的。
但这就留下一个问题，让所有人后背发凉：这是一个被压力逼疯的成功人士，偶然说的一次胡话？还是他终于在公开场合，说出了对自己客户的真实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