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我身后“砰”一声关上,我把它扔出去了。
那个我出门遛弯都揣着水瓶,天天喂它鸡脖子的家伙。
起因很简单,它在外面打滚,弄了一身泥。我喊它洗澡,它“嗖”一下钻进沙发底,死活不出来。
我火气上来了,一把搬开沙发,刚伸手去抓,手背上一阵刺痛!这家伙竟然敢咬我。
血没破,但我的火彻底炸了。
我抄起拖鞋,对着它劈头盖脸地抽下去。客厅里只剩下拖鞋底子抽在它背上闷闷的响声,还有我压不住的骂声:“我对你这么好,你咬我?白眼狼!”
它不躲也不叫,就缩在角落里,任我打了十几分钟。
打完了,我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拎着它的后脖颈,打开门,直接甩到了楼道里。
屋里一下安静得可怕。我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半夜,门口传来声音。
不是撞,也不是叫,就是爪子一下、一下,特别轻地在门上挠。挠一会儿,停一会儿,好像在等。
我光着脚走过去,手放在门把上,没动。
它还在挠,很有耐心。
我一把拉开门,它没立刻冲进来,就站在门外,尾巴小心翼翼地摇着,用那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说,“我错了,让我回家吧”。
那一瞬间,心突然就软了。
我什么也没说,侧身让它进来,摸了摸它的头,回去睡觉了。
养狗可能就是这样吧,上一秒气得想把它扔了,下一秒它一个眼神,你就什么都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