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对印度心慈手软，改天怕是得吞下自己种的苦果，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印度十四亿人扎堆，地儿就那么大，活儿就那么些，养不活的人一波接一波往外涌。这些年跑到咱这儿来的印度人，一年比一年多，正经上学上班的倒好说，但总有人挖空心思赖着不走。

我前阵子跑了一趟云南边境，在瑞丽的一个小寨子里跟当地老乡喝茶，听他讲起一件事。寨子旁边有条河，以前偶尔有人偷渡，这两年频率明显上来了，其中不少是印度人。有个小伙子叫阿明，三十出头，家里三代都是守边人。他说，上个月他们刚协助边防拦下三个，身上连个像样的证件都没有，问去哪儿，支支吾吾说“想去广东打工”。可再一查，这仨人在印度国内早就上了“失踪人口”名单，家里人报过警，说他们是“出去闯”。闯到哪儿了？闯到别人家门口来了。

你别以为这只是边境的事。去年我在广州三元里做调研，跟几个做外贸的小老板聊天。其中一个姓林的，做电子产品配件，他说这两年招工特别“邪门”。以前招个技术工，简历一沓，现在来应聘的，有些连中文都说不利索，一问，印度来的，拿着旅游签，过期了也不走，就在城中村里扎堆住，靠打黑工、跑外卖、甚至摆摊维生。林老板不是没同情心，他招过一个，结果干了俩月，人突然消失了，后来才知道，是被人举报了，遣返了。可没过俩月，又冒出个“新面孔”，还是那拨人里换了个马甲。

问题不在人，在规则。印度现在的人口结构，年轻人占七成，可就业率连一半都不到。联合国去年有份报告，说印度每年新增劳动力超过一千万，但正规岗位只消化三百万。剩下那七百万去哪儿？要么在贫民窟耗着，要么往周边国家跑。咱们这边经济稳、机会多，自然成了“优选”。可咱们不是慈善机构，边境线几千公里，守边的战士冬天裹着棉大衣在雪地里巡逻，夏天被蚊子叮得满腿包，图啥？不就是图个国泰民安吗？

更麻烦的是，有些人不是来谋生的，是来钻空子的。我认识一个在移民局工作的朋友，姓陈，干了十几年。他说现在最头疼的，不是偷渡，是“合法入境，非法滞留”。旅游签、商务签，到期了不回，找中介办假材料续签，甚至假结婚、假留学。查出来一个，背后往往牵出一串。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心想融入的？又有多少是抱着“先落脚再算计”的心态？没人敢打包票。

咱们讲人道主义，没错。可人道主义不是无底线退让。你看欧洲，前些年敞开门收难民，现在什么局面？治安恶化、福利挤兑、社会矛盾炸锅。咱们不能等火烧到眉毛才想起来泼水。边境要守，签证要严，违法的要罚，这才是真负责。对老实人，咱们欢迎，该给的待遇给足；对钻空子的，别手软，该遣返就遣返，别让“宽容”变成“纵容”。

说到底，人口流动是经济规律，但怎么管，是治理智慧。印度养不活那么多人，那是他们自己的结构性难题，咱们帮可以，但不能替他们扛。守好门，理清人，既是对本国老百姓负责，也是对那些真正想踏实过日子的外来者负责——因为只有在公平有序的环境里，努力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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