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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梦 小时候,我常常做梦。 那时候的梦是五彩斑斓的,像夏日的肥皂泡,轻盈地飘

逐梦

小时候,我常常做梦。

那时候的梦是五彩斑斓的,像夏日的肥皂泡,轻盈地飘在空中。梦里我有时是超人,可以飞上蓝天;有时是科学家,能发明出稀奇古怪的机器;有时干脆什么都不做,就在梦里和小伙伴们尽情玩耍。那时候的我,对“梦”这个字眼的理解,就只是闭上眼睛后,脑海里上演的那些奇妙故事。我问妈妈:“为什么人要做梦?”妈妈笑着说:“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想做的事情呀。”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觉得梦大概就是一件挺好玩的事情。

上了小学,我开始慢慢明白,原来梦不只是睡着时候的事,还有一种梦叫做“梦想”。老师在课堂上问我们:“你们长大以后想做什么?”同学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有的说要当医生,有的说要当警察,我说我要当宇航员,去太空看一看。老师夸我们有理想,说这就叫“逐梦”。

从那以后,“逐梦”这个词便像一颗种子,悄悄地埋进了我的心里。我开始为这个梦做一些小小的努力——认真听科学课,看航天相关的课外书,甚至还在日记本上画了一艘火箭。可是渐渐地,我发现实现梦想并不是喊喊口号那么简单。数学题不会做的时候,我会抓耳挠腮;跑步跑不快的时候,我会垂头丧气;看到别人画画那么好看,而自己连直线都画不直的时候,我也会怀疑,我到底能不能成为宇航员?

到了小学高年级,我的梦想又变了。我不再执著于当宇航员,而是开始羡慕那些站在舞台上的人。学校每次举办文艺汇演,看到那些唱歌、跳舞、弹琴的同学,我总觉得他们身上发着光。我也想站在那个光里。于是我开始缠着妈妈让我学吉他,手指被琴弦磨出了茧子,疼得要命,但我咬着牙坚持。第一次上台表演的时候,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弹错了好几个音。可是当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符,台下响起掌声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逐梦的过程虽然辛苦,但那些努力都是值得的。

进入初中后,学业压力陡然增大,梦想也变得更加具体而现实。我不再幻想那些遥不可及的光环,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大学。老师说,考上好大学,人生才会有更多选择。于是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考上一所理想的高中,再考上一所好大学。这个目标看起来不那么浪漫,但它却像一座灯塔,在茫茫学海中为我指引方向。

初中的日子很苦,每天起早贪黑,埋头在课本和试卷里。有时候学到深夜,困得眼皮直打架,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作业,真想一头倒在床上睡过去。可是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老师说的那句话——“逐梦的人,脚步虽然沉重,但每一步都算数。”我告诉自己,梦想不会逃跑,会逃跑的只有不努力的自己。于是我又揉揉眼睛,继续和那些方程式、文言文、英语单词搏斗。慢慢地,我的成绩从班级中游爬到了上游,那种通过努力换来的进步,比任何夸赞都让人踏实。

初三那年,我如愿考上了理想的高中。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我知道,离大学梦又近了一步。

高中三年,是逐梦路上最辛苦也最充实的日子。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晚上十点多才能回宿舍。试卷做了一张又一张,知识点背了一遍又一遍。周末别的同学出去玩,我选择留在教室里自习。说实话,那段日子真的很苦,有时候累到趴在桌上就睡着了,醒来发现脸上印着卷子的墨痕。可奇怪的是,每当我在深夜做完一套题目,走出教室看到满天繁星的时候,心里总会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那些星星那么远,却那么亮,就像我的梦想,虽然遥不可及,但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它在闪光。

高三最后的冲刺阶段,我和所有同学一样,拼尽了全力。黑板上的倒计时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再变成个位数。我们像上了发条的钟,一刻不停地运转。焦虑、疲惫、迷茫,这些情绪都曾有过,但更多的是那种向着目标奋力奔跑的笃定。

高考那天,我走进考场,深呼吸,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三天的考试,是我十二年的浓缩。最后一门考完,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我抬头看了看天,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但我笑了。

如今,我已经坐在了大学的自习室里,回望这一路走来的足迹,从童年那些天马行空的梦,到如今脚踏实地的追求,我终于明白——

逐梦,从来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过程。小时候那些天真的梦想,不是幻灭,而是铺垫;中学时那些难熬的夜晚,不是磨难,而是阶梯。逐梦的路上,我们不断跌倒,不断爬起,不断修正方向,不断咬牙坚持。那些流过的汗水和泪水,最终都会变成照亮前路的光。

逐梦,是成长最好的方式。愿每一个正在逐梦路上的你,都能不负自己,不负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