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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投资人罗杰斯曾经说:“史上最惨烈的金融危机,将在2026年发生,而这场危机主

知名投资人罗杰斯曾经说:“史上最惨烈的金融危机,将在2026年发生,而这场危机主要来自于两个原因,一个是疫情后各国疯狂的债务增长,另一个就是人工智能的泡沫。”

这句话真正让人停下来思考的地方,不是“2026年”这个年份本身,而是罗杰斯把两个看似不在一张桌上的问题放到了一起:政府债务和人工智能投资热。一个是疫情后留下的旧账,一个是科技浪潮里正在加速形成的新账。

旧账要付利息,新账要等收益。两边如果都绷得太紧,市场就会开始反复追问,钱从哪里来,回报什么时候到。

罗杰斯出生于1942年,年轻时进入金融市场,1973年与乔治索罗斯共同创立量子基金。量子基金在上世纪70年代的出色表现,让罗杰斯后来谈论全球宏观周期时,总会被投资者认真听一听。

罗杰斯长期关注债务、商品、货币和资产泡沫,观点有时听起来刺耳,但罗杰斯的习惯并不是讨论短线涨跌,而是盯着那些被繁荣遮住的长期压力。

疫情之后,许多经济体为了稳定就业、维持企业运转,采取了大规模财政支出。这个选择在当时有现实需要,问题在于支出背后的债务不会自动消失。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4年10月发布的财政监测报告中提到,全球公共债务预计在2024年超过100万亿美元,并且到本十年末仍可能继续上升。

到了2026年5月,国际金融协会的数据又显示,全球债务在2026年一季度末已接近353万亿美元。数字越往上走,政府未来的腾挪空间就越受考验。

美国的财政压力是观察全球债务问题的一个典型样本。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2026年2月发布的预算与经济展望预计,2026财年美国联邦赤字为1.9万亿美元,公众持有的联邦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比例将在2036年升至120%。

这类数字离普通家庭看似很远,可一旦利息支出增加,政府预算、市场利率、企业融资和居民贷款都会受到影响。金融风险传导到生活里,往往不是突然出现,而是慢慢改变借钱、投资、就业和消费的成本。

人工智能这条线更复杂。人工智能不是空概念,大模型、云计算、芯片、数据中心、企业软件正在真实改变产业流程。英伟达、微软、谷歌、亚马逊等企业已经围绕算力和应用投入大量资金,企业客户也确实在采购相关服务。

市场担心的不是人工智能没有价值,而是投入节奏太快,估值和现金流之间出现距离。2026年5月路透社梳理市场数据时提到,人工智能相关资本开支预计在2026年达到约8000亿美元,2027年可能升至1.12万亿美元。如此规模的投资,必然要求未来收入持续兑现。

罗杰斯的提醒就在这里变得具体。债务端需要稳定的偿付能力,人工智能端需要真实的商业回报。债务高企会让市场对利率更敏感,科技股集中又会让主要指数更依赖少数企业的业绩。

如果人工智能应用带来持续收入,资金可以继续流向产业升级;如果部分项目回收周期变长,市场就会重新计算价格。所谓泡沫,很多时候不是技术没有前途,而是资本把前途提前算得太满。

中国在这个背景下强调金融服务实体经济、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方向十分清楚。2023年10月召开的中央金融工作会议提出,要加快建设金融强国,全面加强金融监管,优化金融服务,防范化解风险。

相关部署并不是为了回避科技浪潮,而是让金融资源更稳地进入实体产业、科技创新和高质量发展领域。

2025年政府工作安排中提出持续推进“人工智能加”行动,也说明人工智能的发展重点是落到产业应用和生产效率提升上,而不是停留在概念炒作上。

读罗杰斯这句话,不能只盯着“危机”二字。罗杰斯真正指出的是周期中的常识:借来的钱总要面对成本,热门技术也要接受回报检验。2026年的最新进展已经说明,高债务和人工智能资本开支仍在同时升温,全球市场没有理由掉以轻心。

更理性的态度,是既承认人工智能带来的产业机会,也看清债务扩张后的约束。金融安全、科技创新和实体经济根基如果能够稳稳结合,面对外部波动时就会多一份主动。

罗杰斯的预警未必等于结局,但罗杰斯提醒人们别在热闹中忘记账本,这一点值得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