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舞台上的张碧晨,很多人可能都看走眼了。
她亲自拨出那个电话,听筒那头,海来阿木的声音客气又疏离,最后是两个字:婉拒。
空气安静了几秒。
经纪人不死心,换了个时间又拨过去,得到的答复更模糊了:“我考虑考虑。”电话挂断,经纪人摊了摊手,意思很明显,没戏了。
深夜,工作群里一片寂静。只有张碧晨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她没再走任何官方流程,直接点开对话框,发过去一行字:“你来嘛,你先来来来”。
没有称谓,没有客套,像朋友间最直接的催促。
后来,海来阿木真的来了。排练室里,音乐一响,张碧晨的声线一出来,所有人都觉得稳了。可海来阿木听完一遍,对着调音师那边比了个手势,话筒里传出他清晰的声音:“给她升3个key。”
整个乐队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升3个key,意味着她唱得舒服了,而他自己,必须全程用最别扭、最不擅长的高音区去“托”着她。
他这是主动选了最难走的那条路。
所以后来我们听到的那个版本,张碧晨的嗓音像是被洗过一样,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不是来比赛的,她是来帮朋友打歌的。
这种不计较自己名次的“人情”,究竟是顶级的清醒,还是顶级的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