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刺队的老将巴恩斯,年薪1900万,今年季后赛投篮命中率只有33%。
总决赛G2刚输,更衣室里,汗味混着水汽,只有吹风机嗡嗡地响。他看着那两个20岁的新秀,毛巾从他们头上滑下来,脸上全是少年气。巴恩斯开口了,声音不大:“他们根本不知道另一种滋味是什么。”
这话,其实是对12年前的自己说的。
那两个小子,一个刚过完20岁生日,另一个的大学毕业证墨水都快没干透。他俩是天选之子,新秀赛季就跟着球队拿了60多场胜利,直接冲进总决赛。在他们眼里,NBA就是赢球,就是下一场,就是冠军。
巴恩斯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面镜子。
12年前,他也是这样。首轮第7顺位,勇士队的未来。22岁,他站在冠军游行的花车上,金色的纸屑落了他一头一脸,他以为这只是个开始,以为捧起奖杯的手,以后永远都不会冷。
然后,他做了个决定,离开勇士。
之后的九年,就像一场漫长的、停不下来的颠沛流离。独行侠、国王、猛龙、马刺。球衣换了一件又一件,行李箱的轮子都快磨平了。九年,他再也没摸到过总决赛的地板,甚至连分区决赛都没闻到过味儿。
当年那个在花车上挥手的少年,现在坐在了板凳的最末端。
他看着那两个年轻人像两头小鹿一样在场上飞奔,每一次起跳、每一次出手,都像一根针,扎在他12年前的记忆上——那时候的他,也以为自己能永远这么飞下去。
如今,他拿着1900万的合同,打着场均9分钟的球。赛季一结束,这份合同就到期了,下一份,大概率只能是个底薪。
体育竞技最狠的地方就在这。
它用你职业生涯最初的几年,给你一个最甜的梦,然后用剩下所有的时间,一遍遍问你:“嘿,还想回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