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卷毛在直播间里，终于把话挑明了。
他对着镜头，声音有点发冲：“我让小娜过来过年，她不来！直接拒绝我！”
“我跟她说，我不能再等了！你又不肯结婚，我要找女朋友了！”
手机那头，小娜只回了两个字：随你。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满了屏幕。一条条质问像刀子一样飞过来：“没有小娜，谁认识你是谁？”“现在挣到钱了，就把人甩了是吧？”
卷毛下意识划了一下屏幕，看到的还是同样的话，他把手机往旁边推了推，脸上的表情有点僵。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试图解释，说自己是真的想结婚，想有个家，但小娜只想谈恋爱，不领证，不生孩子，更不想为了他远嫁，离开自己的儿女和父母，这根本就走不下去。
他反复说自己“被网暴了”，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可屏幕另一头的人，看到的却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所以这事儿，究竟是一个男人翅膀硬了就想换人，还是两个人真的走到了岔路口，谁也没法再迁就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