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长春这事儿，说的是一张纸。
一张写着“赔偿28万”的纸，被那个叫赵的男人，当着72岁李大爷家人的面，一把撕了。
“一分钱都没有。”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几个小时前，就是这个赵某，喝完大酒，开着一辆没牌照的叉车，从一个拐角猛地窜出来。李大爷骑着摩托车，躲不开，直接被撞倒。
送到医院，医生拿着片子出来，只摇了摇头。右腿，没了，截肢。
起初，赵某还算配合。低着头，搓着手，说认。双方坐下来，写了协议，他赔28万，私了。李大爷一家也认了，毕竟人已经这样，日子还得过。
就差最后一步，去公证处盖个章。
就是在去公证处的路上，赵某突然说，他得先去一趟交警队。李大爷的家人就在公证处门口等，从中午等到下午，太阳都偏西了，赵某才回来。
但回来的，像是换了个人。
脸上没了半点愧疚，眼神直勾勾的。他从兜里掏出那张写着28万的协议，两只手捏着两端，一用力，纸就裂成了两半。
风把碎纸吹到李大爷家人的脚边。
消息传回病房。那个刚失去一条腿的老人，靠在床头，一句话没说，只是扭头看着窗外，天都黑透了。
那天晚上，李大爷从医院的窗户跳了下去。
最后，法院判了。赵某，交通肇事，坐牢一年。赔偿金，18万多。
有人说，撕掉的不是一张纸，是压垮一个老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有人说，一条腿，一条命，从28万变成18万，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