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现实的一段话:“别熬夜了,别过度鸡娃了,别攀比大房子,别炫耀豪车,别显摆漂亮媳妇。身体健康,好好活着,安稳活到70岁的平均寿命,才是人生赢家。”
中国有位男士,叫周有光。他是“汉语拼音之父”,是跨越四个时代的“四朝元老”,活到了112岁。
可他这辈子最令人钦佩的,并非发明了汉语拼音,也不是让全世界认识了汉字。而是93岁那年他送走了妻子,109岁那年又送走了儿子,而后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完了余生。
2002年8月,妻子张允和离世,享年93岁,因心脏病突发。两人结婚70年,每天上午一杯红茶,下午一杯咖啡,举杯齐眉,这个习惯几十年雷打不动。她一走,周有光仿佛被抽掉了一根骨头。
2015年1月,儿子周晓平也走了,82岁,他是气象学家、中科院研究员。白发人送黑发人,当时周有光已109岁。家人怕他承受不住噩耗,瞒了十几天,可他心里早有预感。等大家把消息告诉他,他异常平静,只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和独处。”
换做别人,遭受这两次打击早就垮了,可周有光没有。
他每天六点起床,晚上九点前睡觉,这个习惯从年轻时养成,一直保持到112岁,一天未变。饮食简单:一天一个鸡蛋,青菜、豆腐、牛奶,每天两杯清茶。很少吃荤菜,更不碰油煎的肉类。
有人问他长寿秘诀,他摆摆手说:“上帝糊涂,把我给忘了。”
又补充道:“人不是饿死的,是吃死的。”
周有光住了一辈子旧房子。1956年调到北京,住在沙滩原北大院内一所德国专家建造的小洋房,只占两间半。半间做书房,书橱一半还得用来放菜碗。后来分了四居室,其中一间9平米做书房。书桌90厘米长,55厘米宽,一半放书稿,一半放电子打字机。桌面有裂缝,玩扑克牌时一张牌能从缝里漏进抽屉。四个房间全被书架占满,“家里没什么家具,因为放了家具就没法放书了。”
有人嫌他房子小,他笑笑说:“心宽室自大,室小心乃宽。”
他给自己立下“三不主义”:不立遗嘱,不过生日,不过年节。
不立遗嘱,是怕后辈因遗产生嫌隙;不过生日,是觉得每过一次就提醒自己又老一岁,没意思;不过节,是嫌铺张浪费。
他每月在报刊上发表一篇文章,百岁后仍笔耕不辍。有人尊他为“汉语拼音之父”,他连连摆手说:“汉语拼音搞了一百年,我也只是参与方案最终制定的几个人之一。”
2017年1月13日,他在家过了112岁生日。第二天,1月14日,安然离世。
你看,人活到最后,什么豪车大房、荣誉光环,都是过眼云烟。周有光活了112岁,可他最珍贵的,不是那些拼音方案,也不是那些著作,而是他那份始终如一的安静。
他没为名利红过脸,没为攀比换过大房子,没为炫耀说过一句大话。他就守着那间9平米的书房,守着那台破打字机,守着“三不主义”,从壮年到112岁。
这后面的几十年,是一个人最清醒的活法。
他用这112年告诉所有人:人这一辈子,活到最后,拼的不是命,是心静。心静了,日子就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