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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最艰难的四年岁月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从“陈毅的评价”细看这段历史,更叫人心

毛泽东最艰难的四年岁月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从“陈毅的评价”细看这段历史,更叫人心疼(上)


毛泽东后来在延安说过一句玩笑话:“我在苏区有四年‘小媳妇’生活,那时候不但一个人不上门,连一个鬼也不上门。”很多人第一次看到这句话,会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有点夸张。但如果把时间往回推,真把那四年摊开来看,就会发现,这一点都不好笑。

这四年,是他一生中最被冷落、被误解、被排挤的时期;也是他把很多委屈咽回肚子里、却一步步铸成自己格局和气度的关键阶段。今天回头看,你会发现一个残酷的现实:一个人越是后来被历史证明有多大格局,当年就有多不被理解。

我之所以想认真把这件事讲清楚,说实话,是因为我自己前段时间工作特别不顺,心里一肚子憋屈。朋友随口一句:“你去看看毛泽东在苏区那四年是怎么熬的。”我一开始当成安慰人的老套话,带点鸡汤味那种。可真去看资料、翻回忆录、对照史实之后,整个人的心态还真被“拎”了一下——你会发现,有些委屈不是用来抱怨的,而是用来“长骨头”的。

先把时间线倒过来讲,从结局往前推,会更好理解这四年的分量。

1949年,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新中国成立。这一刻离他1911年18岁参加革命,刚好过去38年。三十八年里,他从一个书生,走到一个能决定一个古老国家命运的领袖。后面大家都知道的那些结果:推翻封建制度、驱赶列强、结束军阀混战、基本肃清旧社会那些乌烟瘴气——鸦片、军阀、土匪、地痞流氓、贪官污吏、纳妾买妾那些风气,在一个时期内被连根拔起。

新中国成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社会治安可以说到了一种历史少见的“干净”状态。老一辈人回忆,那时候夜里大门不锁,路上几乎看不到那种欺负弱小的地痞,人人谈“奉献”一点不觉得土。那种群体性的精神状态,现在回头看,的确是很特殊的历史景观。

站在这个“结果”上,再往前看,就会更容易明白一个问题:一个能带着几亿人站起来的人,他在成名前,得付出多大的“看不见的代价”。


所以现在我们把时间往前拉回到1931—1934年,苏区那四年。

这一段,在后来毛泽东的人生回忆里,他自己用的是“苏区小媳妇生活”这几个字。看起来轻描淡写,实际上背后是被架空、被批判、被冷落、被怀疑,甚至差一点被拖垮的四年。陈毅说过一句话:“毛主席是一个受过侮辱、冤枉和虐待的人。”这话不是客套,是那个时代看在眼里的真实感受。

很多人不了解,以为他一路是“开挂式”上升,其实正相反,他最重要的一些思想,就是在被放到一边、不被理睬的那些日子里磨出来的。

先说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起点:1929年的那次“落选”。

严格说,那是后来一连串事的开端。那年党内召开重要会议(史料具体名称有争议,这里不纠缠细节),毛泽东“很奇怪地”没被选进核心领导层。当时的他,已经在红四军里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作战和建军经验,照理说战绩摆在那里,声望也有,照常理是应该被重用的。但由于党内的一些路线之争、认识分歧,他就这么“掉队”了。

落选之后,他不得不以中央特派员的身份,离开自己一手带起来的红四军,跑去闽西指导工作,说白了,就是被“外放”了。对一个已经在战场上证明过自己能力的人来说,这种落差,不光是权力位置的问题,更是一种被否定感。

偏偏人在倒霉的时候,厄运往往不只来一件。他离开红四军后不久,就得了疟疾。那种病是会反复发作的,一冷一热,人一下子瘦下去。那几年在闽西、上杭苏家坡、大洋坝一带养病,他整个人瘦到有战友形容“简直就剩一把骨头”,精神压力和身体的不适叠加在一起,换成普通人,可能早就心凉了。


但就在这种状态下,他写下了后来家喻户晓的那首《采桑子·重阳》: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一年一度秋风劲,不似春光。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

你要结合当时的处境去读这几句,味道完全不一样。人到了身体虚弱、前途不明、权力被边缘化、亲手带出来的部队不在身边、病了还要操心革命前途的地步,却还能写出“胜似春光,寥廓江天万里霜”这种句子,这就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乐观,而是一种“认定了方向,不管现实多难看”的那种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