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十一年的中俄重直项目，黄了。
电话这头，俄国人还在使劲儿劝：“老弟，再接着往下走呗？你们西部高原缺这个。”
我这边的人，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直接把话递了过去：“发动机呢？主心骨造出来了？”
对面一下没了声音，半天才挤出一句：“快了快了！之前乌克兰那边断了链子，但我正搞新的，PD-12V！”
“快了？”我方代表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寸，靠在椅背上，“连个能转的样机都没有，叫快了？总不能到时候，我用嘴吹着它上高原吧。”
对面急了：“技术都是磨出来的嘛！你别急着自己搞那个AC333啊……”
话音未落，被我这边直接打断：“谁搞AC333了？我们这是两条腿走路。你找我谈合作，不是我求你给技术。手里没现货，就别谈底气。”
“拿几张PPT就想来换真金白银的时代，翻篇了。”
电话挂断。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没过几天，美国人闻着味儿就来了，电话打得火热：“听说你们跟俄国人掰了？缺会飞的大货车？我这有CH-53K‘超级种马’，能把十几吨的装备直接吊上山顶，谈谈？”
我这边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着桌上的一份文件，用红笔画了个圈。
“没得谈。”
那边不死心：“真不谈？”
我方代表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桌上：“等我把五千千瓦级涡轴这块硬骨头啃下来，谁买谁的，还不一定呢。”
“正好，你们现在缺钱，多操心操心自己的账本。哦对了，借我的钱，记得按时还。”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求人不如求己，这话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把核心技术攥在自己手里，你说话的声音，全世界都得竖着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