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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列曲珍原本是旧西藏的贵族尼姑,在封建农奴制度下,她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视底层

赤列曲珍原本是旧西藏的贵族尼姑,在封建农奴制度下,她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视底层百姓的性命如草芥。西藏和平解放后,农奴制度被废除,她失去了往日的特权,内心充满怨恨,逐渐走上了分裂国家的道路。

1959年民主改革前,西藏长期处于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统治之下。人口不足5%的官家、贵族、寺院上层僧侣三大领主,霸占了全部土地和生产资料,而占人口95%的农奴和奴隶终年劳作却连温饱都难以保障,被领主们视同“会说话的牲畜”随意买卖和酷刑处置。1943年,大贵族车门·罗布旺杰曾以60两藏银(约合4块银元)的价格将100名农奴卖给了止贡地区的一名僧官。在这样的制度下长大的贵族小姐赤列曲珍,早已将农奴的血泪视作寻常。

赤列曲珍原本是贵族,但她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尼姑。在旧西藏,贵族家庭将女儿送入寺庙修行是一种常见操作,为的是逃避嫁女时昂贵的嫁妆。解放前不少贵族都将女儿送进尼姑寺,这些贵族小姐根本不用像贫苦尼姑那样四处化缘苦修,反而住在父兄修建的小楼中,免除劳役之苦,甚至还有仆人专门服侍。赤列曲珍原本就习惯了这种被农奴供着、被仆人伺候着的“人上人”生活,从骨子里把底层人民的命看得一文不值。

农奴主阶层有的是层出不穷的酷刑——剥皮、掏心、挖眼、剁手跺脚、开膛破肚,这些不是杜撰的地狱画卷,而是旧西藏贵族们对付逃跑农奴的真实“家法”。赤列曲珍从小在父兄鞭打农奴的惨叫声中长大,最喜欢看父亲用烧红的烙铁烫在农奴身上时农奴脸上痛苦的表情。这种毫无人性的冷酷,早已深入了她的骨髓。

但1949年之后的时代车轮碾压了这一切。

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西藏彻底摆脱了帝国主义的侵略和羁绊,开启了走向现代社会的历史进程。然而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却蓄意违反《十七条协议》,企图永远保持封建农奴制。1959年,西藏地方政府及上层反动集团悍然发动全面武装叛乱,企图永保封建农奴主的既得利益和特权。叛乱很快被平息,民主改革随之全面推开。

当解放的春风吹进西藏,无数农奴在草原上与解放军握手欢呼,赤列曲珍却躲在阴暗处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她眼睁睁看着家族中的财富被公平地分发到农奴手中,看着昔日在她的淫威下瑟瑟发抖的贱民们挺直了腰杆,她心中的怨毒就像被浇了油的火越烧越旺。她顽固地认为自己才应该是这片土地的主人,解放军全都是“入侵的汉人”。

于是,这个旧时代的残渣开始蠢蠢欲动。

她开始私下网罗跟她一样对解放军怀有仇恨的漏网之徒。狡猾的赤列曲珍以“除虫害”为由,率领同伙在农科院门口聚众闹事,生生骗走了炸药。紧接着,她接连煽动拉萨市尼木县近千群众造反,围攻帕古乡的驻军以及干部。1969年6月13日凌晨,她召集了来自十多个县市的500多名同党,在尼木县发动了一场疯狂的武装叛乱。

更令人发指的是,在赤列曲珍的命令下,被俘的14名解放军战士和30多个基层干部及其家属,以及70多个无辜藏民,遭到了剥皮、掏心、挖眼、剁手跺脚、开膛破肚的酷刑。他们还叫嚣“要杀光所有汉人和拥护共产党的藏人”。她手下的叛匪甚至将被俘的解放军战士“点天灯”、剥人皮,杀害了曲水县人武部长和为群众免费治病的军医。这些残忍手段,正是她从小在旧西藏农奴主家庭中耳濡目染的“统治经验”,现在被她用来对付解放军和曾经被压迫的民众。

恶贯满盈必有天收。

面对赤列曲珍等人的疯狂恶行,中央果断调整了西藏军区的领导班子,采取了坚决镇压的方针。在广大藏族群众的支持下,解放军驻藏53师迅速出击,将参与暴力违法的500多名叛乱暴徒全部抓获,赤列曲珍等20余名叛匪头目被一网打尽。

1970年初,西藏自治区政府在拉萨、日喀则及尼木县城对叛乱分子进行了公开宣判。拉萨公审大会上,法槌重重落下,赤列曲珍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昔日不可一世的贵族小姐,那位目空一切的尼姑,此刻在刑场上耷拉着脑袋,脸色惨白,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围观群众看到这个情景,纷纷感叹:她罪大恶极,死不足惜!枪响了,子弹从她的身体穿过,也穿过了那个旧西藏最黑暗的农奴时代。

1959年民主改革彻底废除了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解放了百万农奴和奴隶,开创了西藏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时代。而曾经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的农奴主阶层则永远丧失了那些可耻的特权,有人顺应时代成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有人则像赤列曲珍一样,企图拉住历史的倒车,最终被历史碾得粉身碎骨。

一个21岁出头的贵族尼姑,从小把农奴当草芥,最后把自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恶魔。她以为自己是在“维护贵族尊严”,实则是在复兴一个落后野蛮、把人不当人的旧制度。正邪不两立,那些为了百万农奴翻身做主人而牺牲的解放军战士的鲜血,染红了高原厚土;而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赤列曲珍,只能永远在西藏解放的新歌里,充当那个被碾成末的反面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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