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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上海滩第一美人任芷芳大婚包下百乐门,洁癖到床单天天换。晚年她在日本摆

1941年,上海滩第一美人任芷芳大婚包下百乐门,洁癖到床单天天换。晚年她在日本摆摊卖油条,竟立下店规:洗碗的事让日本人干!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近代上海第一豪门盛宣怀家族的后人们:曾家徒四壁(3))

1941年的上海滩,百乐门被人整栋包下来办婚礼。

新娘叫任芷芳,那年她22岁,顶着“上海滩第一美人”的名头出嫁。

她的洁癖比她的美貌还出名,床单每天必须换,理发师得用全新工具,旗袍从香港定制,尺寸差一点都不行。

谁能想到,几十年后,这位美人会在日本街头支个油条摊,还定下一条规矩:

洗碗的事,必须让日本人干。

任芷芳的家世说出来吓人。

她是晚清山东巡抚任道镕的曾孙女,祖父是朝中重臣,和李鸿章称兄道弟,父亲任伯轩在北洋政府当财政部次长。

这样的出身,让她从落地那天就站在金字塔尖。

但父亲管得严,不许她骄纵,教她低调做人。

唯一管不住的,是她对“干净”这件事的偏执。

她的洁癖到什么程度?

床单一天一换,被套枕套必须是新的,别人碰过的东西她绝不沾手。

去理发店,她自带剪刀梳子,理发师敢用店里的工具,她扭头就走。

家里的东西分门别类摆放,乱一点都不行。

外人看着觉得累,她觉得这才是正常日子。

她的美不是浓妆艳抹的路子,清清爽爽,往那儿一站就让人挪不开眼。

上海滩的社交圈里,追求者排成长队,但没一个能入她的眼。

她心里有杆秤,够不上标准的,绝不将就。

后来盛毓邮出现了。

这个男人的来头更大,祖父盛宣怀是中国实业之父,轮船、电报、铁路全是他家的产业。

盛毓邮本人长得俊朗,有脑子也有涵养。

两人第一次见面,任芷芳没太当回事,她被人追惯了。

但盛毓邮不拿家世砸人,而是真心实意地去了解她、尊重她。

这份诚意,最终敲开了她的心门。

婚礼办得惊天动地。

百乐门被包场,来宾的车把静安寺堵得水泄不通,戏台搭起来,名角轮番唱,整整热闹了三天三夜。

任芷芳穿着白色婚纱,拖尾长裙铺了一地,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所有人都说,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婚后的日子确实甜。

盛毓邮包容她所有的洁癖,床单天天换,他说没关系;理发自带工具,他觉得有意思。

两人很快有了孩子,日子过得圆满。

但老天爷不会一直给一个人好脸色。

问题出在盛毓邮的父亲盛恩颐身上。

这人是个出了名的败家子,整天泡在赌场里,把盛家几代人攒下的家底输得一干二净。

盛毓邮狠不下心不管老爹,一次次掏钱填窟窿,结果把自己也拽进了坑。

家族财富像水一样流走,曾经的荣华富贵,一夜之间全没了。

任芷芳的日子从云端跌进泥里。

大房子没了,漂亮衣服没了,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但她没有哭天喊地,没有埋怨丈夫。

这个曾经床单不换就睡不着觉的女人,默默收拾行李,跟着丈夫离开了上海。

他们先去了香港,又跑到新加坡,处处碰壁,最后落脚日本。

1960年,任芷芳站在东京街头,守着一个油条摊。

她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手上沾着面粉,一根一根地炸油条。

那个连理发工具都要全新的名门闺秀,如今在异国他乡靠卖早点糊口。

但她骨子里的东西没丢。

她对油条的要求,和当年对旗袍的要求一模一样。

食材必须当天进货,油温必须刚好,每根油条的颜色和形状都得达标。

摊位的卫生更是没话说,桌子擦得能照出人影,地上找不出一片垃圾。

她还立了一条规矩:

洗碗的活儿,必须让日本人干。

这不是摆架子,是她觉得日本人干活仔细,能把碗洗得最干净。

刚开始没什么生意,一天卖不出几根油条。

任芷芳和盛毓邮不着急,每天凌晨爬起来准备,认认真真对待每一个上门的顾客。

慢慢地,口碑传开了,回头客越来越多。

油条摊变成小吃店,小吃店变成餐馆,最后做成了东京有名的中餐品牌:新亚大酒店。

从一个床单天天换的洁癖名媛,到日本街头炸油条的老板娘,再到餐饮帝国的掌门人,任芷芳用大半辈子完成了身份的转换。

她没有抱着过去的辉煌不放,而是弯下腰,把手伸进油锅里,一步一步重新站了起来。

1990年代,任芷芳在日本安享晚年。

那个曾经惊艳上海滩的第一美人,最终在异国的烟火气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