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师范学院,老师们评职称,几十年熬出来的论文和成果,堆得像小山。
但最后能不能过,据说只看一个人的心情。
原人事处处长,胡启宙。
他点头,你就是教授。他摇头,你再熬十年。没有为什么,办公室的门一关,他就是唯一的规则。
走廊里,等消息的老师们,手心全是汗,大气不敢喘一口。屋里一支笔落下的声音,在外面听着都像是惊雷。
但真正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消息,是后来才传开的。
据一些说法,这个手握印章,一句话就能决定几十个家庭未来几年光景的人,他的精神状态,可能一直都有严重的问题。
这就不是权力的问题了。
这就像你把身家性命都押上赌桌,玩命摇骰子,最后告诉你,荷官是个疯子。他根本不看点数,只看自己高不高兴。
那些年,有多少人的努力,就因为一个无法理解的念头被否决?又有多少人的前途,被一个随机的情绪所改写?
没人知道。
所以说,当一个体系的“最终解释权”,落到一个人的脑子里时,最可怕的不是他有多坏,而是你根本不知道,他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