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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让这个核心真正站稳，还需要更多人“从怀疑变成支持”。张闻天和王稼祥就是典型。

这两位，之前都属于那批从莫斯科学过马列、带着一套教科书体系回国的“布尔什维克”。一开始他们对毛泽东的“灵活机动”“农村包围城市”这一套，是有保留甚至不认同的。在苏联学的那套逻辑里，革命好像应该是从大城市工业中心起家的，农民‘土里土气’的起义，不算“正统”。

现实很快教育了人。长征前后那些仗打下来，他们发现问题并不是“理论不够红”，而是战略战术脱离了中国的地形国情。上级天天强调集中优势兵力，结果敌人比你力量更强，你“集中”完也是去送死；教条上说要坚决进攻，实际情况却是红军需要保存实力、寻找立足之地。

在长征路上，张闻天和王稼祥和毛泽东是一起走的，有大段时间在军委纵队里边走边聊。历史材料里能看到，他们围绕“到哪里去、怎么去、以后怎么打”反复争论。争论归争论，最后两人都做了一个很现实的判断：毛泽东这套打法，虽然不完全符合书本，但能让队伍活下去；书本上那一套，已经证明走不通。


遵义会议之后，张闻天接替博古，成了名义上的中共中央负责人；王稼祥则同毛泽东、周恩来组成军事决策三人小组。这背后，是他们在关键时刻敢于修正自己的认识。这种“掉头”其实并不轻松，对一个坚定的理论派来说，承认“之前我走偏了”，需要的不是口才，而是很大的心理勇气。正是因为有他们的转变，党内的最上层迅速形成了相对一致的判断，内部内耗大大减少。

有了相对统一的指挥思路，还得有人把这套思路落到实处。毛泽东重新介入指挥后，最典型的就是那几次后来被写进课本的机动战：四渡赤水、巧渡金沙江、飞夺泸定桥……这些仗背后，其实是一套“我不跟你硬拼主力，我绕着你打、打你弱点、打完就走”的思路。

比如说赤水河那一片，地图拿开看，是个非常适合绕来绕去的地方。毛泽东利用对地形的判断，带着队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来回穿插，反复调动敌军，打得对方摸不着头脑，这才有了后来被称为“运动战经典”的案例。这里面当然有指挥层面的谋略，但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角色——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