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与情夫同床7年,他却主动让出卧室,自己窝在又窄又黑的小储物间,甚至甘当“看门狗”,这种日子他竟然忍了七年!
主要信源:(内蒙古新闻网——包头市土右旗“11•23”杀人焚尸案侦破)
内蒙古土默特右旗东老藏村,2009年冬天的寒风还没完全刮透这片土地,一场震动全村的命案让所有人都记住了田朗这个名字。
这个四十出头的庄稼汉,在村里活了半辈子,从来没人见过他跟谁红过脸。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男人,会在儿子婚礼刚结束的第二天,举起酒瓶砸死了同村的高官仁。
田朗的童年是在父亲拳脚下熬过来的。
他爹是个酒鬼,喝多了就往死里打老婆孩子,家里整天鸡飞狗跳。
那时候田朗就躲在门缝后头,看着母亲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疤,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自己成家了,绝对不能像爹那样。
成年后他拼命干活,攒钱盖了村里第一批砖瓦房,这才娶上了邻村的张玉。
刚结婚那几年,两口子日子过得紧巴但热乎,一双儿女相继出生,田朗觉得这辈子值了。
变化是从张玉迷上打麻将开始的。
田朗为了多挣点钱,去城里工地找活干,半个月回一次家。
他前脚刚走,张玉后脚就凑起了麻将局。
村里那个游手好闲的高官仁,就在这个时候钻了空子。
这家伙四十多岁还没成家,平日里偷鸡摸狗啥坏事都干,偏偏长了张能说会道的嘴。
他天天蹲在田朗家门槛边上,帮着张玉哄孩子、干农活,一来二去,村里就传出了闲话。
2002年春节,田朗提前从工地回来,走到村口就觉出不对劲。
村民们看见他,眼神都躲躲闪闪的。
他拎着年货推开家门,发现屋里反锁着。
敲门敲了半天,张玉才披头散发来开门,屋里啤酒瓶倒了一地。
田朗冲进卧室拉开衣柜,高官仁光着膀子缩在里面。
换作别的男人早就动手了,可田朗站在那儿,拳头攥得咯吱响,最后却只是摆摆手让高官仁滚。
他不是不恨,是怕啊。
他怕闹开了,一双儿女在村里抬不起头,怕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从那天起,田朗的忍让就没个头。
高官仁越来越嚣张,大白天就敢往田朗家跑,当着田朗的面搂张玉的腰。
田朗下地干活回来,经常看见自家主屋的门紧闭着,里头传出不该有的动静。
他就像个客人似的,蜷在沙发上等到半夜,等那两个人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去厨房热口剩饭吃。
有邻居看不下去,当面戳穿过张玉,可张玉反倒嫌田朗没本事,挣不着大钱,让她守活寡。
这种日子硬生生熬了七年。
七年里,田朗把主卧让给了那两人,自己睡在漏风的偏房。
他试过跟张玉好好谈,可张玉甩给他一句话:“你自己不行,怪谁?”
这句话成了扎在田朗心口最深的一根刺。
他确实因为早年干重活落下过病根,可他为了这个家,在工地扛水泥、搬砖头,哪样活没拼命干?
2009年秋天,田朗的大儿子要结婚了,女方要求在村里办酒席。
为了给儿子挣面子,田朗把积蓄都拿出来盖了新房。
上梁那天,张玉做主叫来了高官仁帮忙粉刷墙面。
田朗看着高官仁在自家新房墙上抹灰,心里像被人用刀割,可他还是忍了。
婚礼前一天,高官仁喝得醉醺醺地赖在田家不走。
酒桌上他指着田朗的鼻子骂,说田朗就是个活王八,戴绿帽子还装聋作哑。
田朗低着头扒饭,一声不吭。
高官仁见他不反抗,越发来劲,突然拍着桌子喊:“你闺女再过两年也该嫁人了,我看她长得跟你老婆当年一个样,迟早也得归我!”
这句话像颗炸弹,把田朗最后一点理智炸飞了。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空酒瓶,朝着高官仁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玻璃碴子混着血水溅了一地,高官仁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等田朗清醒过来,高官仁已经没气了。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害怕。
他怕儿子结不成婚,怕女儿被人指指点点。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打死邻居家鸡后,把鸡扔进灶坑烧掉的情景,就学着把高官仁的尸体拖到玉米地里,点着了枯玉米秆。
火光映着他惨白的脸,他跪在地上,把脸埋进泥里哭了整整一夜。
警察顺着玉米地里没烧干净的指骨,一路查到了田朗家。
院墙上的血迹被雨水冲淡了,可法医还是在墙缝里检出了高官仁的DNA。
田朗没狡辩,一五一十全招了。
2011年7月6日,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的那天,东老藏村的村民几乎都去了。
他们没骂田朗,反倒联名写了请愿书,说高官仁死有余辜,田朗是被逼急的。
法官当庭宣读了判决书:田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村里老人说,田朗这辈子就毁在“忍”字上。
要是他早几年跟张玉离婚,要是他当初敢去派出所报案,要是高官仁还有点廉耻之心,这场悲剧根本不会发生。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硬是被逼成了杀人犯,留给世人的。
除了唏嘘,还有深深的警示:忍让要有底线,维权要走正道,别等家破了,人才亡了,才想起法律的庇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