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昆在国外偶遇已经出家的李娜,出于好奇,姜昆问她到底为什么出家?李娜说了一句话,让姜昆愣在原地半天没想明白。
主要信源:(环球网——那三位被人熟知的出家明星和一位出家的富家公子,如今怎样了?)
2000年的洛杉矶,西来寺的樱花落得正密。
花瓣铺满了青石小路,踩上去软绵绵的。
姜昆那天就在那条路上走着,他刚从超市出来,手里还拎着袋热狗,心里琢磨着这美国饭食实在单调。
可没走几步,他猛地停住了脚。
不远处有个穿灰布僧衣的人在扫地,动作慢悠悠的,扫帚划过地面,连一点声响都听不见。
那背影看着眼熟,姜昆凑近了些,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别人,分明是几年前还在舞台上风光无限的李娜。
她剃了光头,戒疤清清楚楚印在头皮上,僧袍宽宽大大的,裹着瘦削的身子。
姜昆半晌没敢认,直到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才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
李娜放下扫帚,拍了拍衣角的落花,只轻轻回了句自己是释昌圣。
这话听着简单,却让姜昆愣在原地。
他见过太多明星起起落落,可从没人用这种方式告别过去。
他问她为何出家,李娜没立刻答话,只把扫帚靠在墙边,慢慢理了理袖口,说:“我不是出家,是回家了。”
这七个字,姜昆记了二十多年。
那年李娜才三十出头,正是歌手最黄金的年纪。
她给一百六十多部影视剧唱过插曲,《青藏高原》的高音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可谁能想到,她把户口从郑州迁到张家界,在天门山脚下搭了间小屋,没多久又去了五台山。
剃度那天,普寿寺的师父给她取法号昌圣,消息一传出来,记者把寺庙门槛都踏破了。
有人猜她情场失意,有人说她被忽悠了,甚至还有人造谣说她精神出了问题。
可李娜从不解释,她母亲从国外赶来,哭着求她还俗,她也只是安静地陪着母亲掉眼泪。
其实李娜小时候过得苦。
五岁没了爹,母亲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日子紧巴得连肉都吃不上。
她十三岁进戏校学豫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吊嗓子,练功服湿了干干了湿。
后来改唱歌,十年里没日没夜地录,一年能唱两百多首。
有回她跟人说起,自己曾整整一年推掉所有演出,关在屋里练声,一天练两场演唱会的量,练到嗓子出血。
那种不要命的练法,换来了三个八度的音域,也换来了隔三差五的感冒发烧。
她开始整宿睡不着觉,吃安眠药也不管用,人瘦得像片纸。
转机是朋友送的一本《六字大明咒》。
那天夜里她翻开来读,忽然就哭得喘不上气。
她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心里那股憋了十几年的闷气,忽然就散了。
后来她去寺院找住持聊天,对方说心灵的宁静才是智者梦中的故园。
这话她琢磨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离开。
她不是没挣扎过,母亲刚知道消息时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天天打电话催她回家。
可当老太太飞到美国,看见女儿面色红润,夜里不再睁着眼到天亮,反对的话渐渐就少了。
后来老太太干脆搬进寺庙,陪着她一起过清苦日子。
姜昆那天看着李娜倒茶、扫院子,忽然就懂了“回家”的意思。
她不再需要化妆间里的灯光,不再需要台下雷鸣般的掌声。
凌晨三点起床诵经,一天两顿斋饭,扫扫地、种种菜,日子简单得像一碗清水。
可她眼里那种安定的光,是当年在舞台上没见过的。
有人替她可惜,说那么好的嗓子废了。
可李娜自己说过,过去的生活看着光鲜,实则空虚得厉害。
唱歌跳舞,被媒体围着转,好像活给别人看。
面具戴久了,连自己都忘了本来模样。
现在李娜已经六十多岁了,依旧住在洛杉矶的寺庙里。
母亲八十多了,还陪着她。
母女俩白天一起诵经,傍晚在院子里散步,偶尔有香客认出她,她也只是合十微笑。
前几年有人拍到她买菜的照片,僧袍洗得发白,拎着布袋走在菜市场,和寻常老妇人没什么两样。
只有偶尔在法会上领唱佛偈时,那声音还能听出几分当年的穿透力,只是少了激昂,多了温润。
娱乐圈从来不缺新星,老一代歌手渐渐被人遗忘也是常事。
可李娜的选择总让人忍不住多想。
她不是第一个出家的艺人,却是第一个把出家说成回家的人。
这话听着矛盾,细琢磨却又通透。
多少人拼命往台上挤,挤得头破血流才发现自己并不快乐。
李娜不过是比别人早一步明白,真正的家不在舞台,不在户口本的地址,而在心里那片能让自己安睡的地方。
她放弃了名利场里的一切,换来了二十多年的安稳睡眠。
这买卖值不值,旁人说了不算,只有她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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