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就出在东京涩谷。
那个号称“世界最繁忙”的十字路口，巨型广告屏上的光打在成千上万张年轻的脸上。一个47岁的男人，中西敏文，却根本不看那些广告。他混在人潮里，眼神像雷达，飞快地扫过一张张面孔。
他不是在找路，是在“选人”。
他锁定一个目标，快步穿过人流，身子微微一躬，脸上挤出最和善的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贴上去说：“不会有麻烦的，我们给的钱……非常多。”
他的手甚至还配合着话语，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厚度”的手势。
就在他以为对方要心动的一瞬间，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很重。
他扭过头，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对面的人没穿制服，但眼神他认得。
同一时间，不远处的街角，另外四个跟他一模一样的“星探”，也用同样的方式，被几只突然出现的手按住了。一场早就收网的行动，就在这片最繁华的街区无声上演。
他被带走时，只对警察说了一句：“我这是在为公司发掘新人。”
说白了，街头给你画饼的，未必是想让你吃饱，可能只是想让你当他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