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我轻声说:“妈查出胆结石,手术大概要两万多,想从我们共有账户里拿两万应急。”她夹菜的筷子,在碗边生生停住,抬头直直看我,一句“那是我们俩的钱”,瞬间堵死了所有话头。
她甚至补了一句:“你妈有医保,自己花不了多少,你自己想办法。”
可她闺女呢?从学费到舞蹈班、画画班,一年三万多块,我掏得眼睛都没眨一下。那笔钱,我没觉得是花给“继女”的,是花给“我的孩子”的。亲爹每月给的800块抚养费,常常像挤牙膏一样迟迟不来,剩下的哪个窟窿不是我默默补上?一分钱没计较过。
现在轮到我妈,亲妈,就这区区两万块,她却像守着金山银海,一毛不拔。
我没再多说,第二天就从自己藏的私房钱里摸了1万5,又硬着头皮找朋友借了1万。老妈手术那天,我在医院跑前跑后,缴费、签字、推轮椅,忙得一身汗。那走廊来来回回,我都没看到她,甚至一个电话也没接到。
一边是继女身上花钱如流水,一边是亲妈手术连看都不看一眼。这日子,是奔着“一家人”去的吗?还是,二婚的“一条心”,终究是镜花水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