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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7纵司令成钧,有红二方面军的经历,部队综合水平处于中游。 华野各纵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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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纵司令成钧,有红二方面军的经历,部队综合水平处于中游。

华野各纵队里,7纵通常被用在辅助方向,主攻的硬任务轮不到7纵,但侧翼牵制、阻击、配合作战,7纵做得够用。成钧本人打仗沉稳,不冒进,但跟粟裕那套讲究速度和战机的指挥思路,契合度一般。

8纵的情况更有意思。王建安和张仁初先后担任司令,这两个人长期在鲁中军区,资历深,在山东一带威望很高。正因为资历深,独立性也就强一些。粟裕指挥这类部队,不是说他们不服从命令,而是在执行过程中,多一层自己的判断,跟那种接令即动的铁杆不是一个状态。

这不是问题,是客观存在的差异。在大多数情况下,各纵队完成任务是没问题的,但在那种战机稍纵即逝的紧要关头,这种差异就可能造成时间上的损耗。

粟裕能在那么多次战役里抓住战机,跟他手下有几个真正心意相通的铁杆,关系非常密切。

没有叶飞、陶勇、王必成那几个能在关键时刻快速配合的纵队,光靠指挥员个人的判断,仗打不到那个程度。


许世友和聂凤智,是9纵的两任司令,这支部队的情况又是另一套。

9纵出自胶东军区,是胶东子弟兵。许世友在胶东经营多年,部队对他忠心,作战风格彪悍,但保留了很浓的胶东本地特色。这支部队的独立性强,是因为它在胶东单独对敌的时间很长,习惯了靠自己解决问题。


并入华野之后,许世友被提升为内线兵团司令员,离开了纵队一级的直接指挥序列,这一步走得比较快。聂凤智接手9纵,部队的胶东风格依然延续,跟华野整体指挥节奏的融合,需要一段时间。

许世友这个人,在整个华野里是个特殊的存在。他的名气大,部队能打,但指挥配合上,跟粟裕之间的磨合跟叶飞那几个不是一个量级。这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事,从后来许世友的去向——山东军区司令,基本可以看出,他走的是另一个方向。

10纵司令宋时轮,部队从渤海军区调来,初期侧重阻击任务。这支部队在华野里,打的是最苦的差事,顶住援敌,让主攻纵队有时间完成任务。宋时轮本人能力强,后来担任第九兵团司令员,参加了抗美援朝,那是华野改编后的事。

阻击任务看起来没有主攻显眼,但没有10纵这样的部队顶在外线,内线的围歼根本做不成。


济南战役是1948年9月16日打响的,这一仗在规模和意义上都超过了孟良崮。

攻打一座有重兵守备的大城市,跟野战运动战是两回事。粟裕担任全军总指挥,攻城集团由许世友和谭震林统一指挥,分东西两集团同时向济南推进:西集团以宋时轮的10纵、3纵等部为主,攻占机场和商埠;东集团以聂凤智的9纵为核心,从东面突破城防,两线同时动,需要高度的协调。

这一仗里,一个细节很能说明问题。聂凤智率9纵担负"助攻"任务,他自作主张把"助攻"改成"主攻"传达给部下,最终9纵25师73团率先攻入济南,拿下"济南第一团"称号。这种主动担责、争先打硬仗的劲头,在华野山东底子的部队里,同样不缺。

城内守将王耀武是国民党军里有名的能战之人,但八昼夜之内,济南城破,王耀武化装出逃,在寿光县被俘。

这个速度,在当时让外界都没料到。济南战役合计歼敌10.4万余人,其中吴化文部2万人起义,这一仗打开了华东局面,让后续规模更大的决战具备了条件。

济南的胜利让华野积累了充足的攻坚经验,更重要的是,部队在一次次战役里摸清楚了彼此的边界,知道谁能托付什么,知道哪个位置要自己去补。


淮海战役,是华野战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作战,也是对粟裕指挥能力最严苛的一次检验。

1948年11月6日战役打响,华野主力和中原野战军协同,目标是围歼黄百韬兵团,随后展开更大规模的围歼作战。战役持续到1949年1月10日,历时65天,规模之大,涉及兵力之多,都超过了此前华野经历的任何一次作战。

粟裕在这次战役里的指挥压力,比莱芜和孟良崮时期要大得多。要协调的不只是华野内部各纵队,还要和中原野战军的部队配合,要同时处理多个方向上的复杂局面。

就在这种压力最大的时候,叶飞、陶勇、王必成的部队再次体现出铁杆的价值。核心穿插任务交给谁,阻击最关键方向的任务交给谁,粟裕不用反复掂量,心里有数。

淮海战役最终歼灭国民党军55.5万余人,为后来的渡江作战创造了关键性的条件,也标志着华野整体作战能力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但胜利是一起打出来的,华野十几个纵队,各有贡献,不是说只有三个铁杆,其他人都无足轻重。真实的情况是,铁杆的价值在于关键时刻的那种心意相通,其余纵队的价值在于整体战斗力的支撑,两者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