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战争打了四年多，最讽刺的事情发生了。当年被全乌克兰人捧上神坛、支持率冲到91%的民族英雄泽连斯基，如今成了无数老百姓最恨的人。
 
2022年2月28日，也就是俄军全面入侵的第四天，全世界都在等着看泽连斯基逃跑的笑话。西方国家连夜给他安排了专机，让他去波兰组建流亡政府。结果这个喜剧演员出身的总统，对着镜头甩出了一句改变历史的话："我需要弹药，不是顺风车。"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他送上了神坛。
 
BBC当天就公布了民调，91%的乌克兰人表示支持泽连斯基，比战前整整翻了三倍。那时候的基辅街头，到处都是他的巨幅画像，橄榄绿T恤成了最时髦的穿搭。
 
欧美各国议会排着队请他去视频演讲，西方媒体把他吹成了"现代丘吉尔"，连诺贝尔和平奖都差点给他颁了。
 
谁能想到，四年多后的今天，风向会转得这么彻底。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6月10日刚刚发布的最新民调显示，现在只有61%的乌克兰人还信任泽连斯基。这个数字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但你得知道，有34%的人明确表示不信任他，其中整整20%是"完全不信任"。
 
更打脸的是，他已经不是乌克兰最受欢迎的人了。被他解职的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现在以73%的信任度稳居第一。乌克兰情报局长布达诺夫也以70%的支持率超过了他。
 
换句话说，在乌克兰老百姓心里，现在最能代表国家的，已经不是那个天天在国际上抛头露面的总统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说白了，四年多的仗打下来，当初的热血和激情早就被现实磨没了。盖洛普上个月的民调直接把真相拍在了桌面上：69%的乌克兰人现在只想快点停火，愿意坚持打下去的只剩24%。跟2022年的数据几乎完全换了个位置。
 
老百姓已经算明白了这笔账。这场仗打了四年多，乌克兰失去了将近五分之一的国土。战前4100多万人口，现在实际控制区只剩下不到3000万。
 
除了战场上的伤亡，有超过1000万人逃离了这个国家，其中绝大多数是青壮年劳动力。
 
现在走在基辅的大街上，你很难看到20到40岁的男人。要么在前线打仗，要么已经逃到了国外。
 
经济更是烂得一塌糊涂。乌克兰现在的外债已经突破了1600亿美元，政府每花两块钱，就有一块钱来自西方援助。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算了一笔账，乌克兰未来四年有1365亿美元的资金缺口，光2026年一年就要烧520亿美元。
 
可现在西方的援助也快断了。美国的军援已经砍得只剩零头，欧盟承诺的900亿欧元贷款因为匈牙利否决迟迟到不了账。
 
乌克兰财政部4月份公布的数据显示，国库可自由支配的资金只剩下不到90亿欧元，最多只能维持45天的政府运转。
 
这些冰冷的数字，落到每个普通人头上，就是实实在在的苦难。
 
全国40%的发电设施被炸毁，普通家庭年均停电超过2000小时。冬天的时候，很多地方一周只能通电几个小时。物价飞涨，36.9%的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曾经的"欧洲粮仓"，现在居然要靠进口粮食才能填饱肚子。
 
更让老百姓愤怒的是，战争打得这么惨，腐败却一点没少。西方援助的武器和资金，有多少真正用到了前线，又有多少进了官员的口袋，没人说得清。征兵更是成了最大的矛盾点。有钱人可以花钱买豁免，穷人的孩子却被强行拉去当炮灰。
 
前段时间基辅爆发了大规模抗议，士兵的母亲们举着儿子的照片，喊着"泽连斯基，还我儿子"的口号。伤残的老兵坐在街头乞讨，而那些官员们却在国外住着豪宅，开着豪车。
 
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四年多前，泽连斯基说要带领乌克兰走向自由和胜利。四年多后，他确实做到了"自由"——自由地停电，自由地挨饿，自由地把自己的孩子送上战场。
 
有人说泽连斯基变了，其实他没变。他还是那个擅长表演的喜剧演员，只是观众已经看腻了他的戏。
 
当初人们把他捧上神坛，是因为相信他能带领国家走出危机。现在人们恨他，是因为他把国家拖入了更深的深渊。
 
这场战争已经没有赢家了。俄罗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乌克兰更是几乎被打烂。唯一的区别是，俄罗斯输得起，乌克兰输不起。
 
现在最可怕的不是泽连斯基的支持率下跌，而是乌克兰人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了。他们不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要付出多少牺牲，更不知道最后能换来什么。
 
四年多前，他们为了"自由"而战。四年多后，他们只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