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刚抢完银行的劫匪，窝在沙发上，死死盯着电视。
电视屏幕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发青。新闻里，行长正对着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话都说不囫囵：“太狠了……这伙人卷走了八千多万现金！”
话音刚落，沙发上一个劫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几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他又抬起头，眼神在同伙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没人说话。
空气里还飘着汗味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几个脑袋瞬间凑到一起，目光从电视屏幕，缓缓移到地上那几个撑死也就80万的钱袋子上，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电视里行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回荡。
死一样的寂静。
劫匪头子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摁在桌上，火星子跳了一下。他没看任何人，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妈的，咱们拼了命，就挣了个帮他把账做平的跑腿费。”
你说这到底是劫匪抢了银行，还是行长借着劫匪的手，抢了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