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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会议后,红军在策略上走向机动灵活,不再死扛阵地战,为后来成功到达陕北、保存了革命火种打下了基础。
也就是说,那个犯了大错的人,没有从此消失,也没有变成“反面人物”,而是留在队伍里,继续干事。
长征结束后,到抗日战争开始,博古的角色明显变化了。他不再是那个站在最前排的小伙子,而是更多地转入宣传、教育、统战这些“看起来不那么显眼”的岗位。
他在延安当过中央党校副校长,参与干部培训,搞理论教育。这些工作,说不上惊天动地,但在当时那种“干部文化水平参差不齐”的情况下,意义很实在——很多后来独当一面的干部,都是在党校那几年的学习里,把脑子里那点零碎知识捋清楚的。
王震那时候时常在前线和后方来回,打仗、整军、建政,跟博古的工作范围不同,但彼此间的接触没有断。延安那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家见面有时是开会,有时就是吃饭的时候碰个头。
博古在延安的名声,整体来说,是“低调、认真”。他不再高调指点江山,也不刻意强调自己“曾经当过最高领导”,更多是埋头做事。
这是很多老同志后来提起来时的共同印象:他没有因以前的地位而摆架子,也没有因为犯错就意志消沉溜号,而是在新的岗位上把事情做好。
1945年,中共七大召开,这是个“总结过去、准备夺取全国胜利”的大会。这一次,博古被选为中央委员。这说明什么?说明党内对他的评价是“有错误,但不否定其革命身份与贡献”。一名在重大问题上犯过错的领导人,还能在这样的重要会议上进入中央委员会,放在任何组织里,都不属于常态。
换句话说,党组织看的是一个人“整体的革命生涯”,而不是只盯着一次失败。
可命运没给他太多时间。
1946年4月8日,博古从重庆回延安时,乘坐的飞机在山口附近失事。那架飞机上,不只是他,还有叶挺、王若飞、邓发等一批重量级人物。这起事故,后来被称为“4·8空难”。
那一年,他才39岁。
对于组织来讲,这是损失;对于家人来说,这是一刀把生活割裂的事故。他的儿子秦铁,当时才6岁,几乎没什么完整的父亲记忆。
在那个年代,很多革命者的子女,都是在集体环境、亲戚帮忙、组织照顾中长大的。秦铁也是如此。等他再大一点,开始接触到关于父亲的各种说法,那已经是新中国成立后的事了。
03 遵义会议后,红军在策略上走向机动灵活,不再死扛阵地战,为后来成功到达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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