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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阿嬷的情书》6月18日将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上映。新加坡《联合早报》周五又

《给阿嬷的情书》6月18日将在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地上映。新加坡《联合早报》周五又发了一篇文章,调子很不友好。作者是下南洋的第三代,完全从相反的视角说侨批,讲她的母亲为了侨批和父亲怄气、留在家乡照顾奶奶的姑姑一家隔三岔五就来信提各种要求,从要英雄钢笔自行车到要冰箱电视,到要修老宅建新房,她觉得姑姑特别贪得无厌,老是狮子开大口。

作者的父亲给留在家乡的亲人寄钱,母亲不太高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市井画面。然而《给阿嬷的情书》之所以感人,就是因为谢南枝在郑木生死后给素不相识的木生妻儿长期寄钱,以报木生在火灾中的救父之恩,它展现了下南洋老潮汕人之间抱团相互照顾的江湖义气,还有他们在不太友好环境下对中华文化根脉的传承。整个电影讲的都是情义,任何文艺创作都更加唯美。像作者母亲那样反对丈夫给家乡寄钱的情况,肯定有不少,但侨批形成了那个时期的一股大潮,说明对故乡的思念以及对情义的坚守始终是下南洋那代中国人真实的集体情感。

作者是后一代,当时小时候不愿意爸妈给家乡寄钱,应该是挺真实的情绪。但如今她早就年长了,仍然带着一些记恨回忆那段岁月的事情,对外抖落父母给家乡寄钱的争议,还在媒体上公开批评姑姑一家这样的近亲“贪得无厌”,我觉得很不厚道。那位姑姑如果还健在,或者姑姑的孩子们看到这篇文章,一定会伤心、生气。一位新加坡的亲戚为什么要这样描述几十年前的事情?

《给阿嬷的情书》讲述人间最美好的情义,感动了无数人,我上边说的《联合早报》的文章则让人很不舒服,那篇文章对作者母亲的形象也不是加分的。

那位作者写这篇的文章,其实是出于政治理念,她想强调新加坡与中国无关。

新加坡本来就是完全独立自主的国家,没有任何中国人质疑这一点。中国人因为新加坡华人占多数,对它有一点种族和文化上的亲近感,但决没有人把新加坡看成一个“小中国”,对新加坡人强调他们是个种族多元的社会,新加坡华人认为自己首先是新加坡人,然后才是华裔的身份认同,我们也完全OK。中国与新加坡在各方面的界线都很清晰,这当中不存在任何问题。

今年5月,新加坡国务资政、前总理李显龙在访问上海时说,新加坡与中国的经济和外交关系完全建立在“互利共赢”的基础上,而不是因为“共同的种族或血统”。我觉得他说得挺客观的。

《给阿嬷的情书》是一部小成本电影,因为拍得很淳朴,讲述了苦难岁月的人间真情,反而意外大火。电影制作者显然没有任何“统战”的初衷,当初影片能不能收回成本恐怕都没把握,还侈谈什么国家级别的政治叙事?但是这部电影爆火后,新加坡《联合早报》的有些文章一上来就对它产生“统战”的怀疑,这种警惕肯定小心眼了。但对此,老胡个人认为也无需和他们置气。毕竟新加坡太小了,拥有今天的繁荣自己都没想到,他们对来自各个大国的影响都很敏感,总想保持最有利于新加坡长久发展和安全的平衡,他们对如何讲述、把握与中国种族血脉及文化上的渊源,怎么用“多元化”与这种渊源进行平衡,也是绞尽脑汁的。

怎么处理好与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的关系,就够新加坡人反复拿捏的。印尼曾有位前总统叫哈比比,他1998年说过一句话:你们新加坡就是地图上的一个小红点。意思是印尼如果不高兴就能随时把这个小红点抹掉。想想看,哈比比的这句话够新加坡做多少年噩梦的。

可以肯定的是,中国人对新加坡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们既无意影响新加坡,现在也早过了中国人眼巴巴地等着南洋侨批的时代。我们对新加坡就是一份朴素的亲近感,而且下南洋的历史并不遥远。老胡去过几次新加坡,接触到的华裔都能讲流利的中文,中新关系总体上也相当不错,中国已经连续13年是新加坡最大贸易伙伴,新加坡在中国也有不少投资。的确,中新关系是建立在互利共赢基础上的,而非由种族和文化亲缘关系绑定的。新加坡人的国家认同从来不是中新关系中的问题,今后我相信也不会是。

所以《联合早报》对《给阿嬷的情书》有点小心眼的警惕,我看很多网友给骂回去了,我认为这是一种扯平。另外,《联合早报》上也有正面评价该电影的文章,这表明警惕性并非新加坡人对该片的一致反映。

在马来西亚,也有声音从政治上解读《给阿嬷的情书》,但没有新加坡这方面的音量大。在泰国和菲律宾,相关的声音更要小得多。

老胡希望《给阿嬷的情书》在南洋上映成功,希望当地观众、尤其是华人重温那段历史,在人间的真情上共鸣。我们的血缘联系、文化联系都是真实的,它们值得产生美好的情感,但没有人想利用它们在政治上做什么,从中国这边肯定没有。老胡希望华人在东南亚安好,真正随遇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