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那个横着走的霸王,后台是他当刑警副大队长的亲满叔。
他看上了村里刚死了男人的俏寡妇。寡妇呢,也不是什么勤快人。
夜里,门板拍得山响,一沓钱直接甩在桌上,两个月不到,人就从了。
这事传到他满叔耳朵里,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你给我收敛点!”
他嘴上答应,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一个绝户计冒了出来。
他自己出钱,给村里一个三十多的光棍汉操办婚事,入赘到寡妇家。
名义上,光棍是丈夫,有了一个家。实际上,光棍每晚睡在隔壁的冷屋里,听着墙那边的动静,而他,才是那张婚床真正的主人。
风水轮流转。去年,他那个当大官的满叔因为违纪违法,被抓了。他也跟着被拷走,关进了号子。
全村人都觉得,寡妇这下总算解脱了,天亮了。
可谁也没想到。
没了钱的寡妇,站在门口,对着邻居们,眼泪一颗颗往下掉,话说得清清楚楚:“他是个会疼人的男人,等他出来,我就嫁给他。”
村里人面面相觑,指指自己的太阳穴。这女人,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说,被人喂熟了的狗,脖子上早就有了一根看不见的绳子。
村里那个横着走的霸王,后台是他当刑警副大队长的亲满叔。 他看上了村里刚死了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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