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一位猛人说:“一个男人最大的愚蠢就是总是想着男欢女爱的那件事情,为了那几秒钟的瞬

一位猛人说:“一个男人最大的愚蠢就是总是想着男欢女爱的那件事情,为了那几秒钟的瞬间快感,大量的透支自己的身体健康,消耗宝贵的生命能量,让自己的精气神迅速枯萎。古代的皇帝为什么寿命那么短?那就是经常折腾男欢女爱的这点事情,把自己的小命都给搭进去了。”

一九九五年,韩国首尔。

一个男人倒在化妆间里,脸色惨白,嘴角渗血。急救人员把他抬上担架的时候,他还在背剧本。三天以后,医院下了诊断:肝脏严重损伤,肾功能衰竭,全身器官像六十岁的老人。他那年刚满四十。

他叫金成民。首尔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却在韩国的街头流浪了三年,靠便利店过期的三角饭团活命。只因为一个女人。

金成民出生在釜山,父亲是造船厂的工人,母亲在市场摆摊卖鱼。他从小成绩好,考进首尔大学医学系那天,整条街都放了鞭炮。

他妈跪在他爸的遗像前哭了一夜。她以为儿子要当医生了,要光宗耀祖了。可她没想到,儿子在大二那年,在新生欢迎会上看见一个跳芭蕾的姑娘,回去就疯了。

他给那姑娘写了三百封信。姑娘一封没回。他去她宿舍楼下站了一整夜,第二天冻成肺炎住院。出院以后他退了学。他妈去学校找他,宿舍空了,桌上只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句话:妈,对不起,我活不下去。

他去了首尔。在弘大的地下通道里帮人画肖像,一张五千韩元。晚上睡在汗蒸房里,偶尔在便利店门口捡别人吃剩的饭团。他流浪了三年,瘦到皮包骨。有人认出他是首尔大学退学的那个天才,拍了照片发到网上。电视台来找他做节目,他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没有她,什么都没意义。

节目播出以后,有个小经纪公司签了他。不是因为他演技好,是觉得他这张脸,带着一股疯劲,适合演悲情戏。他从龙套演起,演路人甲,演被捅死的小混混,演男主的司机。最穷的时候,他一天的片酬只有一万韩元,折合人民币不到六十块。可他熬下来了。

一九九九年,他接了一部晨间剧,演一个为爱自杀的痴情男。收视率破了记录。观众写信给电视台,说看到他哭,自己也跟着哭。他一夜之间红了。广告、综艺、男主角的邀约排着队来。他用三年时间还完了所有债,在首尔江南区买了一套公寓,把他妈从釜山接过来住。

然后他又遇到了一个女人。

拍戏认识的。比他小七岁,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他追她,一天送一束花,送了整整一年。她答应那天,他跪在汝矣岛的汉江边上,对着月亮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二零零五年,他们结了婚。婚礼上他喝醉了,抱着新娘对所有人说:我这辈子值了。

婚后第三年,他跟同剧组一个年轻女演员被拍到深夜进出酒店。照片登在报纸头版。他妻子抱着孩子回了娘家。他跪在岳母家门口跪了一整夜,膝盖跪出了血印子。他妻子透过窗户看见了,没有开门。第二天他发了一封道歉信,全网直播。他对着镜头磕了三个头,额头上全是淤青。

妻子原谅了他。半年以后,他又被拍到和一个歌手在酒吧里搂着喝酒。

这一次,没有人原谅他了。妻子离了婚,带走了孩子,搬到美国,再也没有回来。他妈因为这个事住了院,出院以后回了釜山老家,不接他电话。他的经纪公司跟他解约,广告商排队索赔。他从江南区的豪宅搬出来,住进了一个地下室的单间。

他开始酗酒。一天喝三瓶烧酒,喝到胃出血,喝到手发抖拿不住筷子。朋友劝他去医院,他把人赶出去,说:别管我,死了算了。

二零一二年,他四十七岁。他在醉酒状态下开车撞了护栏。警察来了,他坐在车里没跑。记者拍到他被带上警车的照片,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网友在评论区写:这谁啊,怎么老成这样。

他入狱四个月。出狱那天没有人来接他。他一个人站在监狱门口,眯着眼睛看天,站了很久。

后来他去了一个小城市,在一家烤肉店打工。有人认出他,偷拍他端盘子的照片发到网上。照片里他系着围裙,头发剃得很短,瘦得颧骨凸出来。有记者去找他,说想采访。他摆了摆手,说:别写了。我就是个反面教材。

他只说了一句话:年轻时候,以为女人是命。现在才知道,女人是刀。每一刀都砍在命上。

他今年五十九岁。没有再婚,没有孩子,一个人住在一间二十平的出租屋里。隔壁住着一个送外卖的大叔,经常听见他半夜咳嗽,咳到天亮。

有网友在烤肉店门口蹲到他,问他:如果能回到二十岁,你会对自己说什么。

他愣了一会儿,说了一句:管住自己下半身。管住了,什么都有。管不住,什么都没了。

他二十岁那年,是首尔大学医学院最年轻的解剖学课代表。教授站在讲台上,指着一具遗体说:你们看,这个人生前是个贵族,死后跟门口的乞丐没有任何区别。他坐在第一排,把这句话记在笔记本上。可他用了整整一辈子,才真正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听完金成民的故事,你还觉得管住自己是一件小事吗?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愿每一个男人都能驾驭自己的欲望,不被欲望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