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地主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万万没想到她竟活到了2003年,享年92岁,正因如此,王玉清也被媒体称作“中国大陆最后一个五姨太”。
王玉清1911年出生在四川大邑的农户家里,家里开着一间糖果铺子,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也能吃饱穿暖。她小时候读过两年私塾,还练得一手好针线,在乡里算是灵秀懂事的姑娘。25岁那年,父母做主把她许给了52岁的刘文彩,她心里不情愿,可拗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最终还是坐着一乘青纱小轿,被抬进了刘氏公馆。
嫁进刘家的十二年,是她这辈子最安稳富足的日子。老夫少妻,刘文彩对她格外偏爱,她提的要求几乎没有不应的。平日里刘文彩出门办事、应酬走动,总爱把她带在身边,到她过生日,还会专门摆上十几桌酒席,邀来亲朋邻里热闹一场。那时候她穿的是绫罗绸缎,戴的是珠光宝气,出门有专门的车,身边有佣人伺候,不用操心柴米油盐,也不用管府里的杂事。
她从没想过这样的日子会有戛然而止的一天。1949年,刘文彩在返乡的路上去世,她的靠山一下子就没了。没过多久刘家的家产被陆续没收,她搬出了住了十几年的公馆,辗转到成都的慈惠堂落脚。从前连粗活都没碰过的人,开始学着自己谋生,每天起早贪黑纳布鞋、腌咸菜和臭豆腐,拿到街上去卖,换点钱粮度日。手被针戳得满是小伤口,被盐水泡得发皱,她也没停下过,她知道没人能再替她遮风挡雨。
1955年,经人撮合,她和辛亥老人姜文山组建了新的家庭。姜文山是省参事室的参事,性子温和,两人的日子过得平淡安稳。她本以为后半辈子就能这样安安稳稳过下去,没料到1963年姜文山也因病离世,她再一次成了孤身一人。
变故还没结束。六十年代运动开始后,她因为刘文彩姨太太的身份,被揪回了原籍蔡场公社,住进一间简陋的知青房里。每天天不亮就要跟着社员下地干活,挣工分换口粮,挨批斗也是常有的事。乡里人私下议论她的身份,没人敢和她走得太近。她从不辩解,也不抱怨,埋头干完分配的活,回到小屋就安安静静待着,日子再苦也咬着牙往下过。
改革开放之后,她年事已高,村里把她列为五保户,每年定时发放口粮、菜油和生活补助,她的日子才算真正安稳下来。后来她搬到安仁镇猪市坝的一间低矮民居里,屋子不大,陈设简单,只有几件用了多年的旧家具。她每天自己生火做饭,缝补旧衣服,偶尔坐在门口晒晒太阳,和路过的邻居搭两句话。
很少有人听她主动提起当年在公馆里的富贵生活,旁人问起,她也只是淡淡带过,没什么炫耀,也没什么怨怼。只有聊起刘文彩的时候,她会多说两句,说老头子对她,还算不坏。逢着一些特别的日子,她会悄悄点上香,嘴里低声念叨几句老头子。没人知道她念的是当年的恩情,还是在叹自己起起落落的一辈子。
2003年,92岁的王玉清在自己的小屋里走完了人生最后一程。她走得很平静,屋里的陈设简单朴素,半点看不出当年五姨太的影子。她的一生横跨了近一个世纪,前半生享尽旁人羡慕的荣华,后半生尝遍世事动荡的疾苦。她是旧时代女性的缩影,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命运跟着时代起起伏伏,一辈子的荣辱,大半都绑在了别人的身份上。
有人说她的人生是场悲剧,有人说她已经算幸运。可对她自己而言,不过是顺着日子一步步走下来,富贵过也清贫过,风光过也隐忍过,最后都归于尘土。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