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黑道风云》142

“我没事，三哥，你忙去吧，不用挂记我。”月娥说。
“那好，我俩回去了。”朱三向外走，黑毒蛇把东西装进两个兜子里拎着。
牛皮给月娥送完东西，就来找朱三，一弟兄说去90中学了，他又到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没见人影，再回朱三家门口等着。
朱三进了胡同看见了牛皮，埋怨道：“买那么多东西干嘛，吃不了还不敢搁家放着，还得替她保管，净给我添乱。”
“月娥需要营养，我们哥俩表示点心意，没想到别人也买了。”
“你们是不串通一气了？”
“朱哥没有，绝对没有。”牛皮说。
“这么花钱应该上帮会讨论，这不是占帮会便宜吗？”
“朱哥，我都花的自己钱，没花帮会一分钱。”
“呃，这还差不多，算我欠你们的人情了，”朱三点着烟说，“坐吧，大光明和享得利踩点情况怎么样？”
“我来就是想跟你汇报这个事。这两个地儿我都去了。大光明临大原路，左右都是门市，得手后只能从太原路跑，人多危险大。享得利呢位于中央路南边，西侧有条巷子，对逃跑有利。大光明卖表柜台在紧里面，享得利相对离门口近些。据观察两家下班时都把表装进仓库保险柜里，不适合晚上行动，一是有更夫，二是保险柜硬撬动静大，兑开密码锁又太费时，还不一定能打开。综合考虑还是白天动手，在亨得利下手安全系数更大些。”
朱三听后点头表示赞同，他认为牛皮的观察和分析很有道理。接着，朱三询问是否有人选适合这次行动。
牛皮提出使用马家三兄弟，认为他们擅长偷窃，且机灵鬼道，容易脱身。朱三询问马家三兄弟中谁跑得快，牛皮说不太清楚，回去会再问问。
朱三决定午饭后，下午去亨得利实地考察。牛皮听后非常高兴，觉得朱三采纳了他的建议。
午餐后，朱三、牛皮和黑毒蛇三人步行前往中央路。亨德利钟表眼镜店位于中央路中部，是一座三层楼的建筑，南面是居民住宅，左右两侧都是商店，环境复杂。
朱三他仨从一楼走到三楼，又从三楼回到一楼，朱三装作闲逛的样子，实际上他的眼睛仔细观察了每一个细节，包括柜台、窗户、营业员，以及楼梯、修理部、天井、厕所等，都记在了心里。
在一楼卖表的柜台，朱三注意到国产表和进口表柜台各有一个营业员，他猜测她们可能轮流值班吃午饭，心想这可是中午动手的好时机。
从亨得利出来，朱三沿着巷子向南走，拐了两个弯看到了故宫的北墙，东西两侧都有胡同可以作为逃跑的路线。然后他又回到中央路上，尽管是周一，但逛街的人络绎不绝。
朱三对跟在身后的牛皮和黑毒蛇说：“回去吧。”
回到家，朱三说：“明天中午派人去看看，那两个营业员是不是换班吃饭，另外马家军他哥仨儿谁跑的快，谁最后行动拿表，然后向南边巷子跑。另一个人先拿国产表，出门向中央路跑，把营业员引出来，拿英格表的再下手。要留两个人在亨得利门口策应，重点为拿英格表人作掩护。另外拿国产表的跑出几十米就把表扔下，避免营业员喊叫追赶，让人逮着。这次行动，可概括为声东击西，调虎离山。表要拿到，人要跑掉。那样明天让马家军他仨儿到中央路实地察看一下，手表柜台前一走一过，不要久留。还有，熊二他们不在中央路吗，让他们的人在周围布控一下，见机行事。我的想法就这些，牛皮你去落实吧，明天晚上咱们再碰一下。”
当晚，牛皮把马家军他仨儿召集一起，来到马路上，让他仨儿并排站好，说：“我喊预备，跑，你仨就尥蹶子跑，能跑多快跑多快，跑到前边第四个电线杆子那儿，再折回来。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仨人答道。马家军调皮地问：“皮哥，噶哈呀，参加运动会呀？我肯定跑的最快。”
“你别吹，跑完再看。准备好，我喊了，预备……跑！”
一声令下，仨人尥蹶子向前跑去，前一百多米，马家军领先马家山五六米，折返后差距拉大到有十五六米了。马家军没说大话，他第一，马家山第二，马家邦第三。
回到屋，牛皮把任务跟他仨儿说了。次日，又去亨得利实地察看一番。傍晚，牛皮来到朱三家，熊二也在。
朱三问：“准备怎么样了？”
“营业员中午替班吃饭，动手没问题。马家军跑的最快，马家山第二，马家山负责引出营业员，马家军再动手，我和马家邦作掩护。”
“好！”朱三又对熊二说，“你带十来个人，在周围布控，一切顺利，你们就撤，遇到麻烦掩护马家军马家山逃走，还不要暴露自己。”
“明白，请三哥放心。”
第三天近中午时，牛皮带着马家军他仨儿来到中央路，四人分别散开，在亨得利钟表附近徘徊，等待时机。
熊二手下十几位弟兄分两伙，一伙在亨得利西边不远处待命，一伙进了通往中央路的那条巷子。
快12点了，马家山马家军走进亨得利一楼，在眼镜柜台前装着看眼镜，眼睛却斜睨着手表柜台。
“到点了，你去吃饭吧，我盯着。”卖国产表的营业员说。
“好，我快点吃。”卖进口表的营业员回应道。
看营业员走了，马家山进到里面，指着一款上海牌手表，说：“拿一下我看看。”营业员从柜台里拿出表递给了马家山。
马家山接过表看了两眼，撒腿就向外跑，营业员先是一愣神，反应过来从柜台里出来边喊边追马家山。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