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湖南一男子丧偶后,与邻村一离婚女子结婚,一家人靠男子种地为生,某天男子干完活回家时,突然听到屋子里妻子抽抽搭搭的哭声,男子以为妻子受委屈了,一把推开了房门,谁知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1999年盛夏傍晚,湖南郴州嘉禾县广发乡的村民李享知结束一整天稻田劳作,扛着沾着黄泥的锄头往家中走,李享知早年丧妻,独自抚养三个亲生子女,家中还有一位先天聋哑的兄长需要照料。
经村里媒人撮合,他迎娶了邻村离异女子李水英,李水英上段婚姻遇嗜赌家暴的前夫,离婚时只带走最小的女儿,两个大女儿依照当时乡村调解协议留给前夫抚养,全家所有收入仅靠李享知耕种五亩水田维持,日常开销处处拮据,夫妻二人平日待人温和,极少在家中发生争执。
走到自家老旧木屋院门外,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从堂屋飘出来,清晰是妻子李水英的声音,李享知心头瞬间揪紧,以为邻里闲言碎语或是家中琐事让妻子受了委屈,来不及拍打身上泥土,快步上前推开虚掩的木门,屋内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堂屋木凳上坐着白发佝偻的老人,是李水英前夫的父亲,老人脚边站着两个身形瘦弱、衣衫打满补丁的小女孩,两个孩子眼眶红肿,怯生生缩在一起不敢抬头,李水英坐在灶台边,双手捂着脸不停落泪。
李享知压下心头诧异,轻声询问缘由,老人才红着眼道出实情,李水英的前夫常年沉迷赌博,变卖家中农具粮食还债,平日里对两个女儿不管不问,近期又欠下大额赌债后外出躲债,老人年近七十,腰腿常年病痛,无力养活两个孙女。
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带着孩子徒步十余里山路,找到改嫁的前儿媳,只求李水英收下两个孩子共同抚养,李水英一边心疼亲生骨肉无人照料,一边清楚家中本就七口人度日艰难,每年水稻收成除去上交公粮,勉强够温饱,再添两个孩子,学费、口粮、衣物都会成为无法承担的重担。
一边是血脉亲情,一边是现实生计,两难之下才崩溃落泪, 李享知沉默许久,挨个打量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又看向不停抹泪的妻子,没有半句埋怨,他走到老人身旁,告知老人家中条件窘迫,但孩子是李水英的骨肉,不能放任她们流离失所。
当晚夫妻二人连夜清点家中积蓄,仅有平日卖蔬菜攒下的几十元零钱,第二天一早,李享知前往村支书家中说明情况,村干部组织村民短暂募捐,又帮忙向乡里民政申请临时生活补助。
往后多年李享知靠着起早贪黑耕种、农闲上山砍柴售卖,独自承担九个孩子与聋哑兄长的开销,夫妻二人省吃俭用,供所有孩子读书,邻里最初不乏议论,久而久之都敬佩李享知宽厚担当,两个投奔母亲的女孩长大成人后,始终感念继父当年没有将她们拒之门外,逢年过节都会返乡照料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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