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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

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大学生真实身份被曝光,老汉搓手说:“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1971年陕西武功县乡下,四十八的魏振德独自带着儿子过活,前妻走后多年没人愿意跟他搭伙过日子。
 
当地娶妻要备不少彩礼,他常年靠种地挣工分,手里一直攒不出像样的钱,村里不少人都说他这辈子只能孤身到老。
 
这年开春,远来投奔兄长的许燕吉经人介绍和魏振德见了面,见面时许燕吉没有隐瞒过往,直白说出自己读过大学,早年受牵连被判入狱六年,出狱后又经历离婚,眼下无处落脚,愿意一分彩礼不要嫁人,只求有一处安稳住处。
 
魏振德听说不用花钱就能成家,当即动了心,旁人都劝他别冲动,说这个女人身上有案底,还是城里来的读书人,往后日子容易生出是非,魏振德只想着家里能有个人照看窑洞,没有把旁人的劝告放在心上,没过多久两人简单办了婚事。
 
成婚之后两人住在一间土窑里,许燕吉常年生活在城市,农活家务全都生疏,下地割麦手掌很快磨破,生火做饭总被浓烟呛得难受。
 
魏振德没有苛责,每日天不亮就下地,收工回家还要挑水劈柴,地里重活从来不让许燕吉插手,家中粗粮细粮也都先紧着她和孩子。
 
村里时常传出闲话,有人议论魏振德捡了个有问题的女人,早晚要惹麻烦,还有人断定城里来的大学生只是临时落脚,等有机会一定会离开。
 
每次旁人当着魏振德的面嚼舌根,他都会上前阻拦,不许旁人随意非议自家妻子。
 
刚结婚那段时间两人有约在先,分铺休息,魏振德守着约定,夜里主动在地面铺草席睡觉,从不强求,平日里只是默默照料家中大小琐事,不逼迫许燕吉迎合农村的生活习惯。
 
许燕吉平日里空闲时总捧着书本翻看,村里多数人不认字,看不懂她看的文字,只觉得她和整个村子格格不入。
 
她很少主动提起自己家里的事,只偶尔和魏振德说起入狱之后无依无靠的难处,魏振德听不懂复杂的缘由,只记住她受过不少委屈,平日里事事迁就,省出布票给她做合身衣衫,赶集时会买一小块糖带回家。
 
八年时间里,两人靠着地里收成勉强糊口,日子平淡没有争执,魏振德认定两人就这样相伴到老,从未想过妻子背后还有另一层身份。
 
1979年开春,公社干部专程来到魏振德家中,递来一封从南京寄来的公函,许燕吉拆开信件之后,坐在炕边久久没有出声,沉默许久才把内容如实告诉魏振德,组织已经完成对她过往案件的平反,允许她返回南京恢复原有工作。
 
魏振德听完这番话,下意识蹲在窑洞门口,两只手来回搓动,嘴里反复念叨那句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在他心里,许燕吉原本只是走投无路才嫁给自己,如今恢复身份,能回到城市拥有稳定工作,文化、出身、生活环境全都和自己天差地别,换作任何人都不会再留在乡下跟着文盲农民吃苦。
 
那段日子魏振德心里整日悬着,做事总是走神,下地干活时常停下锄头发呆,私下里还和相熟的邻居吐露心事,说自己配不上如今恢复身份的妻子,只要许燕吉开口提分开,他不会有半句阻拦。
 
村里不少人也跟着预判,许燕吉平反之后一定会独自回城,甚至有人提前劝魏振德早点做打算,独自抚养孩子生活。
 
没人料到许燕吉从未生出离婚的念头,她主动和相关单位沟通,申请带着魏振德与儿子一同前往南京落户。
 
她和身边劝解自己的人讲明,当年走投无路时,是魏振德接纳了一无所有、背负过往的自己,八年里对方没有半句嫌弃,默默撑起整个家,婚姻不只是落脚的依靠,更是彼此相守的约定,不能在境遇好转之后抛下对方。
 
魏振德得知许燕吉的打算之后,长久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他始终不敢相信对方愿意带着自己去往陌生的城市生活。
 
后来旁人慢慢知晓许燕吉的身世,她是散文《落花生》作者许地山的女儿,早年大学毕业进入研究所工作,因言语问题蒙冤入狱,出狱后辗转多地,最终在陕西乡下和魏振德相伴度日。
 
之后一家人一同迁往南京生活,许燕吉按时到单位履职,闲暇时依旧照料魏振德与孩子,两人相伴走完余下岁月。
 
当年魏振德以为身份差距注定分开的担忧,最终没有成真,一段始于窘迫处境的婚姻,靠着彼此的体谅与情义,跨越阶层与时代的隔阂安稳走到最后,这段往事也成了记录特殊年代普通人命运的真实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