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月 15 日，外媒爆出一个耐人寻味的消息：刚在南海疯狂挑事、导致其国防部长遭到中方制裁的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转头把目光瞄准了俄罗斯。菲驻俄大使伊戈尔・拜伦接受俄罗斯《消息报》采访时亲口证实，小马科斯希望在即将举行的俄罗斯 - 东盟峰会期间，与普京举行一次私下的非正式会晤。

前脚刚抱紧美日大腿惹怒中方，后脚就急着去喀山求见普京，小马科斯这出 “变脸戏” 背后，藏着极为精明的政治算盘。

就在四天前的 6 月 11 日，中国外交部正式宣布对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及其配偶、子女实施制裁，禁止入境内地及港澳，禁止与中国实体进行任何交易。

制裁刚落地，菲律宾那边就放出要见普京的消息，很难不让人觉得这是在隔空喊话：你制裁我的人，我就去找你的战略伙伴，我不是只有美日这一条路。

但要说这纯粹是赌气做给中国看，那又小看小马科斯了。这位总统上任以来，在大国之间左右横跳的本事，比他爹当年玩得还溜。

最现实的考量，是能源。

菲律宾这个国家，能源对外依赖度高得吓人，自己几乎不产油，全靠进口。今年上半年霍尔木兹海峡局势紧张那会儿，全球油价暴涨，菲律宾直接被推到了悬崖边上，国内石油储备差一点就见底。

小马科斯那阵子到处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找美国要、找日本要，最后还是花高价从俄罗斯买了一批原油，才算勉强渡过难关。

吃过一次亏，菲律宾就记牢了。能源安全这种事，不能把宝全压在美日身上。美国自己的石油优先供应欧洲盟友，日本也是缺油大户，真出了事谁都靠不住。

俄罗斯不一样，手里有大把的石油天然气，还愿意打折卖，又不受西方那套规则约束。对菲律宾来说，跟俄罗斯把能源供应的长期协议敲定，等于给自己多备了一条后路。

除了石油，还有化肥。菲律宾是农业国，对化肥的需求量很大，而俄罗斯是全球最大的化肥出口国之一。

这两年国际粮价波动，化肥价格跟着飞涨，菲律宾农民叫苦不迭。能从俄罗斯拿到稳定且价格公道的化肥供应，对小马科斯的国内支持率也是实打实的加分项。

更深一层的，是外交上的平衡术。

菲律宾今年正好是东盟轮值主席国，这个身份让它在区域外交里有了更多话语权。小马科斯心里很清楚，完全倒向美国没有好下场，看看乌克兰就知道了。跟中国搞僵了，经济上吃亏的是自己；可跟美国走太近，又容易被当枪使。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中美俄之间走钢丝。

一边跟美日搞军事合作，在南海给中国制造麻烦，从美国手里拿援助、拿装备；另一边又不把路走死，时不时跟俄罗斯递个橄榄枝，跟中国也留着对话的口子。

哪边都不得罪，哪边都能捞好处，这就是典型的小国生存智慧。

而且这次去喀山，不是菲律宾一家的事。整个东盟十一个成员国，几乎都派了高层参会，越南总理、新加坡总理、泰国总理都去了。

大家心里打的算盘都差不多 —— 在这个地缘格局剧烈变动的年代，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泰国官方说得更直白：全球不确定性在加剧，必须推动伙伴关系多元化，把风险摊开。

反过来讲，俄罗斯也乐得接这个茬。俄乌冲突打了这么久，俄罗斯在西方那边处处碰壁，急需拓展外交空间，打破被孤立的局面。东盟作为全球南方的重要板块，又奉行不选边站队的原则，正是俄罗斯重点争取的对象。

拉夫罗夫之前发文章邀请东盟领导人时，特意把小马科斯单独点了名，说 “尤其期待菲律宾总统出席”。

这里面的心思也很明显：一来菲律宾是今年东盟轮值主席国，搞定它能带动整个东盟；二来中菲关系紧张的当下，拉菲律宾一把，既能显示俄罗斯的存在感，也能在中美博弈里多一张牌。

不过话说回来，这场会晤真要谈出什么颠覆性的成果，也不现实。

俄罗斯心里有数，中国是它最重要的战略协作伙伴，不可能因为菲律宾就得罪中国。给菲律宾点能源好处、点外交礼遇都可以，但要在南海问题上站队菲律宾、跟中国对着干，门都没有。

普京就算见了小马科斯，大概率也只会谈能源、粮食、经贸这些务实话题，敏感问题一概不碰。

小马科斯心里更有数。他要是真敢跟俄罗斯走太近，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美国。华盛顿能容忍菲律宾跟中国搞点小摩擦，但绝不能容忍自己的盟友跟俄罗斯眉来眼去。所以这场会晤，注定只能是 “非正式” 的，姿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表演。小马科斯需要摆出 “我外交选项很多” 的姿态，既能给国内民众看，也能给中国施压，还能跟美国要更多好处；俄罗斯需要摆出 “我朋友遍天下” 的姿态，证明自己没有被国际社会孤立。

双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只是这种左右横跳的平衡术，玩好了是八面玲珑，玩不好就是两头不讨好。南海那边的挑衅还没收场，这边又跑去跟俄罗斯套近乎，小马科斯的算盘打得再精，也得小心别砸了自己的脚。毕竟大国之间的博弈，小国想当棋手，最后往往容易变成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