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年，58岁的张之洞身体不舒服，下属赵茂昌送来了一支野山参。张之洞吃了后龙马精神，还让妻妾生了9个孩子。20年后，当张之洞得知野山参配方后，竟对着赵茂昌拳打脚踢，并大喊道：“这东西毁了我的名声呀。”
1895年某夜，武昌总督府书房里灯还亮着，张之洞五十八岁，揉着太阳穴，小厮端来一碗参汤，他伸手去接，被烫了一下，汤水晃出来，热气里飘着一点怪味，甜中带腥，他没在意，这人向来铁腕管人，哪会想到，这碗平常的汤，竟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笑话。
赵茂昌捧着木匣跨进门槛，张之洞正对着满桌折子打哈欠，他说大人，这参是我从长白山跑三个月才买来的，年轻人额头上全是汗，像刚从风雪里回来，张之洞摆摆手接过来，一眼瞧见参须上贴着金箔，眉头就皱了，这分明是商参的手脚。
参汤喝下去第一周，总督府上下都觉出不对劲，张之洞晨会连批三十道奏折，眼都不抬，夜里巡营的脚步比三十岁那年还快，后院突然传开喜脉的消息，老管家也笑着说，大人这是要再添人丁，直到三个月后赵茂昌迟交参货，张之洞才第一次觉得不对劲。
差役从药铺地窖挖出十斤海洛因，这禁烟二十年的老官忽然想起四年前的事，一八九一年他带兵端了长江边的毒窝，亲手把二十七个贩烟的推出去砍头，现在审问室里，赵茂昌被他揪住领子，你拿大烟糊弄我，拳头砸在铁栏上，惊得窗外麻雀扑棱棱飞走，可那手抖得厉害，人早虚了。
把所有参铺都给我烧了，怒吼声盖过了三更鼓，可晚了，二十年的毒早钻进骨头里，次年死在牢里的名单上，那个曾叫人怕得躲着走的清官，最后躺在自己禁过的鸦片榻上，临死前攥着禁烟令的手慢慢松开，窗外飘进一片不知谁家的山参叶，轻轻落在“中兴四大名臣”的匾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