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老人越来越孤独,没有玩伴该怎么办?
村头看不到一个老人,老槐树还在,树下的人却散了,文化广场也是空荡荡的。
村东头的王大爷,每天把棋盘摆好又收起,棋子敲得“嗒嗒”响——那是在敲寂寞的门。过去一呼百应的牌局,如今三缺一都凑不齐。年轻人像候鸟飞向城市,留下老人守着空巢,守着日升月落。
有人说,让老人去养老院。可他们脚扎在土里,拔出来会疼。真正的解药不在别处,就在村庄的烟火气里——把闲置的祠堂改成“老友茶室”,让会拉二胡的、爱下象棋的、懂草药知识的都有个去处;组织“隔代故事会”,让孩子听爷爷奶奶讲村史,老人眼里有了光;甚至只需给各户老人配个紧急呼叫铃,铃声响起时,邻居会跑来帮忙,顺便坐下喝碗茶。
孤独不是缺人,是缺“被需要”。当老人重新成为村庄的根须,而不是被遗忘的落叶,那盘永远摆好的棋,终会等到对手。
夕阳下,王大爷的棋盘边终于围了人。棋子落下的脆响里,村庄的心跳声,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