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袁世凯死前嘴里喷出一股刺鼻的氨水味,这个把人参鹿茸当瓜子嚼了三十年的大总统,硬生

袁世凯死前嘴里喷出一股刺鼻的氨水味,这个把人参鹿茸当瓜子嚼了三十年的大总统,硬生生用最贵的补药给自己挖了一座最快的坟。
袁世凯自幼生长在官宦世家,但早年父亲早逝,跟着母亲过了好几年极其清苦的平民生活。这种早年物质匮乏的记忆,在一个人发迹之后,往往会发生极度扭曲的触底反弹。他那时候就对《水浒传》里好汉们大块吃肉的做派垂涎三尺,更是对满洲贵族那种钟鸣鼎食的奢靡充满执念。满人发源于苦寒之地,入关后依然保留着大量吃肉的游牧习性,清廷上下极度盛行吃涮羊肉、肥猪肉。等袁世凯自己真正大权在握,他立马把这种饮食习惯全盘照收,并且疯狂加码。
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就一条:无肉不欢。一天七八顿饭,顿顿离不开肥腻流油的红烧肉、大肘子。冬天一到,清蒸肥鸭绝对是饭桌上雷打不动的主角。最夸张的是,他家厨子养鸭子,居然要用极其昂贵的鹿茸拌着高粱去喂,美其名曰“大补中的大补”,吃这种鸭子能把鹿茸的精气神全吸收过来。原本应该以五谷杂粮为主的消化系统,天天泡在超高脂肪、超高蛋白的油水里,不出问题才是违背科学常理。
仅仅是狂吃海喝也就罢了,他还在“吃药进补”这条路上彻底走火入魔。从二十五岁开始,这位大人物就把人参、鹿茸当成了随手抓的零食。别人吃人参都要小心翼翼地熬汤泡茶,他嫌麻烦,直接把人参切成厚片塞嘴里当口香糖嚼;名贵的鹿茸更是整碗整碗地往下干咽。他脑子里固执地秉持着一个极其粗暴的逻辑:生嚼吸收最快,药效最猛。
不仅如此,他常年还要饮用人奶来解渴,到了下午更是活络丹、海狗肾等大温大热的壮阳药轮番上阵。为啥要吃这么多猛药?因为他公开的妻妾就有十位,私下没名分的更是不计其数。有一次他居然在家里把儿媳妇错当成了自己的某位小妾,一把从背后抱住,引得对方惊声尖叫才发现闹了极其尴尬的乌龙。为了防止以后再抱错,他只能下令家里不愿侍寝的女眷全都穿上红裤子以作区分。为了维持这种虚妄的强悍精力,他只能把大温大热的滋补品当成日常三餐,几十年来从未间断,等同于天天往自己的五脏六腑里灌滚烫的开水。
咱们站在现代医学的视角去拆解这套“致命食谱”,就会发现这简直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自杀式生存。
高油脂的红烧肉、高蛋白的肥鸭,加上含有大量复杂生物碱和激素样物质的人参、鹿茸,这些所有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最终全都要靠肾脏去过滤排泄。他的肾脏就像一个原本只能承载五十斤重物的推车,天天被强行堆上五百斤的石头,还要连轴转几十年不准休息。身高仅仅一米五三的他,体重一路狂飙到八十三公斤,腰围突破一米大关,胖到连低头看自己的脚背都成了一种奢望。
其实早在光绪二十年之后,他就已经严重患上了肥胖症和慢性肾衰。高脂高热量饮食附带赠送了他极其严重的高血压。北洋军阀的史料里明确记录,他经常头晕,甚至在总统府举办的舞会上当场晕厥倒地。除此之外,他早年就已经患上了膀胱结石和前列腺肥大。排尿管被死死压迫,尿液根本排不出去,全憋在身体里形成尿潴留。大量毒素顺着血液疯狂回流,把本就脆弱不堪的泌尿系统彻底逼上绝路。当时西医已经具备了外科干预的能力,可他固执己见,死活不肯动手术,非要一拖再拖,彻底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
到了1916年,这具长年泡在补药和肥肉里的身体,终于迎来了算总账的时刻。当时的法国大夫(也有记载为德国医生巴勒弟)赶到现场时,眼前的画面惨不忍睹。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总统,全身严重浮肿,面部呈现出死灰一般的暗黄色。最令人心惊肉跳的是,他一张嘴,嘴里竟然喷出一股极其刺鼻的氨水味,口腔黏膜已经全部溃烂出血。
为什么会有氨水味?因为他的肾脏已经全面罢工,血液里的尿素毒素根本排泄不出去,只能在体内被细菌分解成氨气,顺着呼吸道往外散发。这就是尿毒症晚期最典型、也最令人绝望的体征。他痛苦地在床上抽搐、腹部胀痛,连平躺都做不到,导尿管里引出来的全是触目惊心的血水。就算是当时最著名的中医萧龙友、刘竺笙前来会诊,发现他还并发了严重的糖尿病,各种代谢系统已经全线崩盘,神仙难救。
1916年6月6日,在剧烈的痛苦与绝望中,袁世凯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临终前,他绝望地留下一句“他害了我”。这个“他”毫无特指,完全是他对自己被无知贪欲反噬的最后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