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四川双流,21岁的高红梅喝下百草枯,痛苦挣扎8天早产生下男婴,几分钟后妈妈和宝贝

四川双流,21岁的高红梅喝下百草枯,痛苦挣扎8天早产生下男婴,几分钟后妈妈和宝贝双双殒命。

这条旧闻每隔几年就会被翻出来,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刺中人心最柔软的地方。高红梅不是没有犹豫过,药瓶送到嘴边的那一刻她停住了。知情人后来透露,她盯着瓶身上那个骷髅头标志看了好一阵子,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桌面上。可现实没有给她太多选择空间——丈夫不管,婆家冷眼,娘家那边也实在掏不出钱来替她撑腰。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快要落地的孩子,连产检的钱都凑不齐。她大概想过一百种活路,一条都走不通。百草枯这玩意儿喝下去不会马上要命,它给足你后悔的时间,却坚决不给任何回头路。从口腔黏膜开始灼烧,到胃里翻江倒海,毒素一点点渗透进每一个脏器,整个过程清醒得令人发指。高红梅躺在病床上那八天,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肤一点点变黄变暗,手指甲泛出灰色。医生们尽了全力,血透、灌流轮番上,毒素就是赖在体内不走。她到后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用眼睛一直追着护士怀里的孩子看。

那孩子比预产期早来了将近一个月,像是急着要见妈妈一面。五斤一两,哭声弱得像小猫叫,浑身上下皱巴巴的。护士把他抱到高红梅枕边时,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婴儿的额头,眼泪滑进耳朵里。几分钟后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紧接着保温箱那边也没能留住那条小生命。母子俩前后脚离开,前后不过三百秒。这事儿当年在双流当地引发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震动,街坊邻居聚在茶馆里压低嗓子议论:婆家到底有没有出过面?出事前社区干部有没有上门问过一句?百草枯明明禁售多年怎么还能轻易买到?可议论归议论,日子一长,茶馆里的话题换成了麻将输赢,再也没有人提起高红梅这三个字。

我翻查过那段时间双流的社区服务记录,当地早在事发前一年就挂牌成立了妇女权益援助站,文件柜里码着红头文件,墙上贴着求助热线。可她就是没拨出那通电话。不是不想打,是压根不知道有这条活路。一个二十一岁的农村姑娘,初中没念完就外出打工,嫁了人之后连手机话费都舍不得充,上哪儿去了解这些政策信息?我们又得问一句了,那些本该把援助伸到她家门口的人,当时在忙什么?这个问题不光问双流,得问问所有在基层做妇女工作的部门。制度设计得再周全,落不到一个具体的人头上,跟没有一样。高红梅的悲剧从来不是孤例,她身后站着一长串沉默的年轻母亲,被贫困、家暴、产后抑郁轮番碾压,直到撑不住了,社会上才有人反应过来。

八年过去了,那瓶夺命的农药、那个只活了几分钟的婴儿、那张没留下一张清晰照片的年轻面孔,合力给所有人留下了一道考题。消灭一种毒药容易,把生路铺到每个人脚底下,难得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