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泡得莹白,粽叶清香沁人,爸爸坐在小板凳上,一折一卷,填米、塞枣、扎线,动作利落又稳当。粽子出锅时,满屋都是甜润润的热气,咬一口,糯软黏甜,蜜枣化在米里,甜到心里去。
每年都是这样。包好了,总要分装几袋,趁热送给亲戚。爸爸总说:“只要你们爱吃,我就年年包。”话是笑着说的,我心里也跟着热乎乎的。
我不去踏青,一来怕早起,二来实在不爱挤在人群里。湖边的热闹是别人的,我只想守在家里。唯有端午当天,剥开一只爸爸包的粽子,那口熟悉的味道落进胃里,节日才算真正到来。那不是粽子,是父亲掌心传过来的、一年一度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