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时政评论员周锡玮表示:大量印度人移民新加坡这是事实,说你新加坡变 “印加坡”,你就破防,那你扬 “手抓饭” 印文化,贬 “筷子” 中华文化干嘛?你都这样做了,还想要甩锅给别人?
从五月底开始,新加坡本地中文社交平台上陆续出现讨论人口变化的内容。不少普通市民拍下通勤地铁、市中心商场、邻里食阁的日常画面,感慨身边印度裔人群的数量比前些年明显增多,“印加坡” 这个带着调侃意味的称呼也慢慢传开。
原本只是民间对生活环境变化的随口议论,既没有煽动对立,也没有恶意攻击,却引来了新加坡官方的强硬回应。
六月初,新加坡数码发展及新闻部长杨莉明公开将相关言论定性为 “无稽之谈”,随后官方直接动用《网络犯罪危害法令》,要求各大平台在 24 小时内屏蔽 14 条相关帖文,理由是这些内容 “可能引发族群不安”。
更让人意外的是,官方还特意将矛盾引向境外,声称相关讨论来自外部平台,是有意挑拨新加坡的种族和谐。一套组合拳下来,原本小范围的民间讨论,反而因为官方的过度反应彻底发酵成了国际话题。
周锡玮对此的评价很直接:没真本事的人才怕别人说实话。一个天天标榜多元包容的国家,连几句民间调侃都接不住,只能说明它自己心里清楚,现实里的族群平衡,远没有宣传里那么稳固。
从数据来看,新加坡的族群比例似乎确实没什么变化。新加坡 366 万公民当中,华族占 75.5%,马来族占 15.1%,印度族仅占 7.6%,严格维持着延续多年的族群比例。
但数字游戏掩盖不了普通人的真实感受。新加坡总人口有 611 万,除了公民和永久居民,还有近 190 万非居民人口,涵盖外籍劳工、技术移民、留学生和各类准证持有者。这部分不被计入 “公民族群比例” 的人群里,印度裔的规模相当庞大。
目前新加坡持就业准证的高端外籍人才中,印度籍占比已经超过 30%,再加上数量更多的基础外籍劳工、家属准证持有者,实际生活在新加坡的印度裔总人口已经突破百万。在仅七百多平方公里的国土上,这样的人口密度足以让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产生强烈的直观感受。
比街头观感更受争议的,是移民审批中的隐形倾斜。同等学历、薪资条件下,印度申请者通常两到三年就能拿到永久居留权,通过率接近七成。而华人申请者往往要排队五到八年,最终通过率还不足四成。这种差异早已是当地移民圈公开的秘密,只是始终没人敢拿到台面上公开讨论。
职场与公共领域的结构失衡同样明显。印度裔在新加坡公民中占比不到一成,却在内阁中占据了多个核心职位,现任总统、外交部长、内政部长、教育部长均为印度裔,高级公务员队伍里印度裔占比也接近 35%。金融、互联网等高薪行业的管理层中,印裔的比例同样远高于其人口占比。
如果说人口与职场的变化还能用地缘政策、人才需求来解释,那文化导向上的偏向,就很难不让人多想。今年五一期间,新加坡最具影响力的中文媒体《联合早报》发布了一篇美食主题的随笔,用大量笔墨夸赞手抓饭的饮食意境,称手掌的温度能融入米饭,“手先尝到,胃才准备好”,把用手进食的习俗包装成了富有质感的文化体验。
介绍不同族群的饮食文化本是多元社会的正常操作,但这篇文章通篇只抬高手抓饭的文化价值,对占人口绝大多数华人沿用了数百年的筷子文化不置一词,字里行间隐隐透出一种 “手抓饭更有内涵” 的暗示。这种厚此薄彼的表达,立刻引发了不少本地华人的不满。
这也正是周锡玮质疑的核心:你自己主动在文化上抬高印度文化、淡化中华文化印记,人口政策上也持续向印度移民倾斜,实实在在地改变着社会的面貌。结果民间只是用一句调侃说出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你就立刻破防,还要扣上 “外部挑拨” 的帽子甩锅给别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真正的族群和谐,从来不是靠捂嘴捂出来的,而是建立在公平对待每一个族群的基础上。移民政策一视同仁,文化表达互不偏废,公共岗位比例均衡,普通人自然不会有怨言。
与其急着封杀 “印加坡” 这个称呼,不如好好正视背后的社会情绪。政策的导向已经在悄悄改变社会结构,就没必要责怪普通人说出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