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时期，李莲英趁慈禧用晚膳时，劝她多喝酒，结果慈禧就喝多了，李莲英趁机谄媚道：“老佛爷的字最漂亮，莲英很喜欢，赐给奴才几个可好？”慈禧半醒半醉写下“性月恒明”四个字，李莲英一看乐坏了。

清末宫里，慈禧的字比许多赏赐都值钱。有人求一幅墨宝撑门面，有人拿回去当传家福气，也有人盯着其中的银子。最懂这门生意、也最懂慈禧心思的人，正是陪在她身边四十年的李莲英。

慈禧喜欢写字，尤其酒后兴致一来，常常让人铺纸研墨。李莲英早就摸透了这一点。1900年西逃回銮后，慈禧脾气愈发难测，可对李莲英依旧放心。

他知道太后爱喝莲花白酒，这酒入口清甜，后劲却足，几杯下去，人就容易放松。更要紧的是，慈禧酒后写完字，常常转头就忘。

李莲英并不是第一次动这个心思。早在光绪初年，他就曾把慈禧随手写下的“福”字托人卖了八百两。到了1903年，他又盯上了更大的机会。

那天储秀宫晚膳，他特意备下莲花白酒，先不提求字，只陪慈禧聊乾隆御笔，说乾隆的字太板正，反倒不如太后的笔意舒展。几句话说得慈禧高兴，他又顺势夸她写的“月”字圆润，像团扇一样耐看。酒意上头的慈禧当即挥毫，写下“性月恒明”四个字。

这四字取自佛理，以明月比喻清净佛性恒久普照。北京西山卧佛寺殿门檐下，也有慈禧题写的这四字匾额。那块匾的来历，同样少不了李莲英。重阳节慈禧去寺里上香，住持早想求太后墨宝撑门面，备了厚礼请李莲英帮忙。

李莲英吃斋饭时故意提起，说若能留字镇寺，也是百姓福气，又奉上慈禧爱喝的莲花白酒。太后兴致一到，便写下“性月恒明”，住持如获至宝，制成鎏金匾额挂在寺中。

可储秀宫里那一幅，没有走向佛寺，而是被李莲英夹进医书，借着给太后抓药的名义带出午门，送到琉璃厂专做宫货的老字号。

掌柜验得仔细，先看高丽笺纹路，再闻纸背酒香，又盯着“月”字收尾处的微微分叉看了许久。那种酒后手腕发颤留下的痕迹，不容易仿。最后两人从一千五百两压到一千二百两成交，李莲英拿了银票就走。

事情原本隐秘，坏在掌柜贪心。三个月后，市面上突然冒出四十多张“性月恒明”拓片，每张卖三五十两，不少京官买回去挂在书房里沾“御气”。消息传到都察院，有人上奏要求彻查内廷文物流失。李莲英听说时正给慈禧梳头，手里的篦子都没抖一下。

当晚他就让人传话，把真迹连夜送去天津租界，卖给洋行买办。等宫里去查，琉璃厂只剩拓片，原件早不知去向。慈禧酒后忘事，后来听戏听到“明月”二字，李莲英顺口提起旧字，她也只是笑笑，没有再问。

李莲英能在慈禧身边站稳，靠的也不只是胆子。杨小楼求字那次，更能看出他的急智。杨小楼进宫唱戏，演得精彩，慈禧高兴，赏他点心。他却大着胆子求一个“福”字，说想带回家世代沾福气。

慈禧当场挥笔，可写完众人都僵住了：她把“示”字旁写成了“衣”字旁，多了一点。小王爷脱口说错，场面瞬间冷下来。杨小楼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李莲英这时笑着上前，只说了一句：“老佛爷是天下之主，这福气自然要比寻常人多上一点。”错字一下变成了吉兆。杨小楼立刻磕头，说太后万福太重，自己不敢领受。慈禧顺势说改天再赐，一场风波无声化解。

从卧佛寺匾额到琉璃厂交易，再到杨小楼求福字，李莲英最厉害的地方，不只是会奉承，而是懂得在慈禧的喜怒、脸面和权力之间找缝隙。他能把一句话说成台阶，也能把一幅字变成银票。清末宫廷的许多荒唐与精明，正藏在这些书法轶事里。